愿改變,讓她簽字。不簽就一直耗著,我看她能熬多久。大不了綁起來,直接推進去!”
我在門口聽得渾身發(fā)抖。
原來在他們眼里,我根本不是一個人,而是一個備用的零件庫,一個可以隨意處置的物件。
“媽,我想喝水……”周瑤的聲音帶著一絲撒嬌。
“喝什么水!醫(yī)生不是說了嗎,你要控制水量的!”
“可是我渴嘛……就一口……”
我推門而入。
病房里的三個人同時停住了話頭,驚恐地看著我。
爸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:“你回來干什么?趕緊簽字!”
媽眼神閃爍,下意識地往床頭柜那邊靠了靠,用身體擋住了什么。
我沒有理他們,徑直走向周瑤的床頭柜。
“你干什么!那是瑤瑤的東西!”媽尖叫著撲過來想攔我。
我一把推開她。現在的我,充滿了爆發(fā)后的力量,媽踉蹌著撞在床尾,半天沒爬起來。
我一把拉開床頭柜的抽屜。
一股濃烈的香味撲鼻而來。
抽屜里塞滿了垃圾。
還沒吃完的辣條,空的可樂瓶,甚至還有啃了一半的鹵雞腿。
這就是一個“隨時會死”的腎衰竭病人的“禁品”。
我抓起那個可樂瓶,舉起來晃了晃。
“控水量?”我冷笑,“這就是你們說的控水量?”
周瑤的臉瞬間煞白,嘴唇哆嗦著:“姐……那是……那是我之前買的,我舍不得扔……”
“舍不得扔?”我把東西一股腦倒在床上,辣條油漬蹭在潔白的被單上,刺眼得很,“這雞腿的切口還是新的,上面還掛著肉絲呢!這是什么時候買的?你剛才不是還哭著說惡心吃不下嗎?怎么,這雞腿是你變魔術變出來的?”
爸氣急敗壞地沖上來,揚起巴掌就要打我:“你個不孝女!你這是在找死!”
我猛地抓起旁邊的病歷夾,擋在身前。
“巴掌再落下來,我就報警。”
我死死地盯著他,眼神里沒有一絲溫度。
“爸,你要搞清楚。現在不是你打我就能解決問題的時候。你這是醫(yī)療**,是故意傷害。如果我把這些東西拿到法官面前,你覺得你和媽,還有咱們這位‘身患絕癥’的好妹妹,能判幾年?”
我的手在口袋里緊緊攥著手機,里面存著檔案室的記錄和剛才拍下的垃圾照片。
空氣仿佛凝固了。
爸的手僵在半空,打也不是,放也不是。那張臉紅一陣白一陣,精彩極了。
媽也不哭了,癱坐在地上,眼神里滿是不可置信,仿佛從來沒認識過我。
“你……你真的要報警抓我們?”周瑤縮在被子里,瑟瑟發(fā)抖,眼淚又下來了,“姐,我是你親妹妹啊……”
“正因為我有你這么個親妹妹,有你們這么對父母,我才覺得惡心。”我把病歷夾扔在床上,“這腎,我不捐。從今天起,你們誰也別想再逼我。”
說完,我轉身去收拾自己的東西。
“站住!”
爸在身后咬牙切齒地吼道,“周寧,你今天要是敢走出這個門,以后就別認我們當父母!你的戶口本還在我們手里,你的房子首付也是我們出的,你的一切都是我們給的!你想跟我們斷絕關系?門都沒有!”
我停下了腳步。
背對著他們,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好啊。”
我慢慢轉過身,看著這三個跳梁小丑。
“那咱們就好好算算這筆賬。從今天開始,我不欠你們的。一分一毫,我都還給你們。但是,你們欠我的……”我指了指自己的腰,“還有這半條命,我要讓你們吐出來。”
我拉起行李箱,頭也不回地走出了病房。
身后傳來東西被砸碎的聲音,還有爸歇斯底里的怒吼。
但我心里清楚,這只是個開始。
我要奪回屬于我的一切,哪怕把這個世界翻個底朝天。
04
出了醫(yī)院,外面的陽光有些刺眼。我攔了一輛車,直奔市中心的一家律師事務所。
之前在網上刷到過這位趙律師,專門打醫(yī)療**和家庭財產**的官司,勝訴率很高,口碑極硬。
到了事務所,前臺小姐把我領進了會議室。沒過幾分鐘,趙律師推門進來。
三十多歲,一身剪裁得體的西裝,戴著金絲邊眼鏡,看起來精明干練。
“周小姐,我在電話里聽你說了大概情況。”趙律師坐下,翻開筆記本,“這情況很少見。你是說,你的父母和妹妹聯合起來,偽造病歷,想要騙取你的腎臟?”
“不是騙取,是逼迫。”我把手機里的照片和錄音調出來,連著我在檔案室拍下的記錄,一起發(fā)到了他的電腦上,“這是我在醫(yī)院搜到的‘***’,還有她根本沒有做透析的證據。最關鍵的是,我聽到他們
精彩片段
小編推薦小說《妹妹術前打嗝,我果斷拒絕捐腎,全家慌了》,主角周寧周瑤情緒飽滿,該小說精彩片段非常火爆,一起看看這本小說吧:躺在手術臺上,看著妹妹哭紅的眼睛,我心軟得一塌糊涂。爸媽握著我的手,千恩萬謝說我是家里的功臣。就在麻醉師推門進來的一瞬間,躺在旁邊的妹妹突然打了個響亮的嗝。那一瞬間,我腦子里像有什么東西炸開了。我猛地坐起來,一把拔掉手背上的輸液針。鮮血噴涌而出,爸媽嚇傻了,問我干什么。我冷冷地盯著妹妹:腎衰竭的人,還能打這么響的飽嗝?01醫(yī)院的空氣里總是彌漫著一股散不去的消毒水味,混雜著生老病死的絕望。我躺在推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