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門口的時候，他的手機震了一下。
他低頭看了一眼。
是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：
“視頻的男主角，是你最好的兄弟。”
林牧的腳步，頓住了。

林牧的腳步頓在門口。
手機屏幕上的那行字，像一根**進他的眼睛。
“視頻的男主角，是你最好的兄弟。”
他最好的兄弟？
陳宇？
林牧猛地回頭。
陳宇站在人群中，穿著伴郎西裝，臉色看不出任何異常。
他正扶著蘇晚的母親，低聲安慰著什么。
林牧握緊手機，手指關節發白。
這時，一個聲音從身后響起。
“站住。”
是蘇晚。
她的聲音不再顫抖，反而帶著一種異樣的冷靜。
林牧轉過身。
蘇晚提著婚紗裙擺，一步一步走**。
她的臉上還掛著淚痕，但眼神變了。
不再是剛才那個驚慌失措的新娘。
她走到宴會廳中央，環視了一圈賓客。
然后，她舉起手機。
“各位，我這里也有一段視頻。”
全場再次安靜。
林牧皺眉：“蘇晚，你——”
“你讓我把話說完。”蘇晚打斷他。
她按下播放鍵。
手機屏幕上出現了一段畫面。
畫面里是一個客廳，燈光柔和。
一個男人坐在沙發上，懷里摟著一個女人。
男人**著上半身，女人的臉埋在男人胸口，看不清是誰。
但男人的臉——
所有人都認出了那張臉。
林牧。
新郎林牧。
“這——”林牧瞳孔驟縮。
“這是什么？”他脫口而出。
“你說呢？”蘇晚看著他，聲音很輕，“林牧，你跟我解釋一下，這是什么時候的事？”
“我沒做過這種事！”林牧吼道，“這視頻是假的！”
“假的？”蘇晚笑了一下，“那你的視頻呢？你的視頻是真的？”
“我——”
“你說我的視頻是偽造的？”蘇晚的聲音陡然拔高，“那你告訴我，你的視頻就不是偽造的？”
“當然不是！”
“憑什么？憑你是新郎？憑你站在道德制高點？”
蘇晚把手機轉向賓客。
畫面還在播放。
男人和女人在沙發上擁吻，動作親昵。
賓客們開始交頭接耳。
“這……這是林牧吧？”
“不會吧……今天結婚啊……”
“這女人是誰？”
“看不清臉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