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機。他沒立刻撥號,而是看著我:“如果你耍花樣……”
“我現在在你們車上,手腳被綁。我能耍什么花樣?”我打斷他,語氣平淡,“我只是不想像條野狗一樣,被悄無聲息地埋了。要死,也得拉個墊背的,不是嗎?”
刀疤男盯著我,那雙渾濁的眼睛里,最后一絲疑慮似乎被貪婪壓了下去。他解鎖手機,翻找通訊錄,然后按下一個號碼,打開了免提。
嘟嘟的等待音在車廂里回蕩。
每一聲,都敲在我的心鼓上。
幾秒后,電話接通。那頭傳來林月不耐煩的、帶著微微回音的聲音(大概是在空曠的試衣間):“喂?誰啊?不是說了別打擾我嗎?”
刀疤男把手機往我這邊遞了遞。
我吸了口氣,湊近手機麥克風,用我能發出的、最清晰、最平靜,也最讓她熟悉的聲音,一字一頓地說:
“姐姐,試婚紗,開心嗎?”
電話那頭驟然死寂。
然后,我聽到了她倒吸一口涼氣的聲音,還有細微的、什么東西碰到的動靜。
我對著話筒,繼續說完:
“游戲,開始了。”
3
電話那頭死寂了兩秒,然后是林月短促的、壓抑的驚叫,和什么東西摔在地上的悶響。“林星?!你——你在哪?你怎么……”她的聲音在顫抖,強行想拔高維持氣勢,卻破了音。
刀疤男沒給她再說下去的機會,干脆利落地掛斷了電話。
他收起手機,看向瘦猴,點了點頭。
瘦猴臉上瞬間涌上興奮的潮紅,搓了搓手:“大哥,真干?”
“掉頭。”刀疤男言簡意賅,重新靠回座椅,閉目養神,但緊繃的下頜線泄露了他的認真。“去‘翡冷翠’。”
車子在下一個路口猛地轉向,輪胎摩擦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音。我被慣性甩到車廂另一側,肩膀撞在堅硬的車體上,悶痛傳來。
很好。第一步,成了。
瘦猴一邊開車,一邊從后視鏡里不斷瞟我,眼神里多了點審視和好奇。“你倆真是雙胞胎?長得一模一樣?”
“以前是。”我重新挪回靠坐的姿勢,手腕的塑料扎帶似乎又嵌進去一點,刺痛感持續不斷。“現在,她全身都是高級定制保養出來的,我?”我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沾了污漬的普通T恤和牛仔褲,“路邊
精彩片段
《倒計時死亡后,我成了姐姐的遺產》這本書大家都在找,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,小說的主人公是林月林星,講述了?被活埋的最后一秒,我還在給姐姐林月發求救短信。她卻回:“別煩我,在試婚紗。”重生了,回到被綁架的同一時刻。手機在震動,又是她的號碼。我掛斷,刪掉所有求救信息,轉頭對綁匪甜甜一笑:“知道誰更有錢嗎?我雙胞胎姐姐,林氏集團準兒媳。地址是……對了,她最怕黑。”這次,我們一起下地獄吧。1窒息感像冰冷的泥漿,從口鼻倒灌進肺里。然后是沉重的黑暗,絕對的、不容一絲光亮的黑暗。土壤壓著胸口,肋骨在呻吟。手指摳進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