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置都剛好卡在我腰椎的弧度上。

就像有人提前試過一樣。

系好安全帶之后，車里安靜了一瞬。

然后他伸出手，幫我拉了一下安全帶，讓它更好地貼合我的肩膀。

“安全帶太松了不安全。”他說，語氣自然而然，好像幫助理系安全帶是藝人分內之事。

他的手背碰了一下我的鎖骨。

就那么一下。

我的整個右半邊身體像過了電一樣，從鎖骨一路麻到指尖。

“謝、謝謝。”我的聲音在發抖。

他沒說話，啟動車子，駛出了停車場。

車里放著一首很老的歌，應該是上個年代的流行曲。我偷偷看了他一眼，昏黃的車廂燈光打在他側臉上，勾勒出一道溫柔的、幾乎不真實的輪廓。

他的喉結動了一下。

“看我干什么？”他沒轉頭，但嘴角有一個極小的弧度。

“沒、沒看你。”我趕緊把頭轉回去，盯著前方的路況。

“看路。”

“我就在看路。”

“你剛才在看我。”

“我沒有。”

“你有。”

“我真的——”

“蘇小糖。”他忽然喊我的名字，聲音很輕，輕到差點被音樂蓋過去。

“嗯？”

“你緊張什么？”

“我沒緊張。”

“你的手在抖。”

我低頭一看，我的手確實在抖，抖得還挺厲害，像得了帕金森。

“我就是有點冷。”

他伸手把空調溫度調高了兩度。

“現在呢？”

“好多了。”

其實更緊張了。

粥店在一個很偏僻的巷子里，門面不大，但干干凈凈的。老板看起來和他很熟，看到他來了就直接說：“老位置？”

“嗯，謝謝張叔。”

我跟著他走到最里面一個卡座，坐下后發現這個位置剛好被一扇屏風擋住，從外面看不到里面的人。

“你常來？”我問。

“嗯，這家店開了十幾年了，我從……來北京的時候就一直在這吃。”

他說“從”的時候頓了一下。那個停頓很微妙，像是在斟酌要不要說后面的內容。最終他選擇了不說，把菜單遞給我，“你看看想吃什么。”

我翻了翻菜單，發現這家店除了粥之外，還有各種小菜和主食，價格都很便宜，最貴的菜不過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