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將這五年的經歷,以及今天發生的一切,原原本本地告訴了他。
我說得很平靜,像是在說別人的故事。
但父親的臉色,卻越來越沉。
當我說到蘇清雅叫保安把我趕出來時,他手中的茶杯,重重地磕在了桌面上。
“混賬!”
“我陳天雄的兒子,竟然被人如此羞辱!”
他的怒火,讓整個書房的空氣都仿佛凝固了。
我苦笑了一下:“爸,這是我自己的選擇,怨不得別人。”
“選擇?”他冷哼一聲,“我當初同意你出去‘體驗生活’,是想讓你躲開家族里那些豺狼虎豹的紛爭,磨練一下你的心性。我以為你找了個普通人家的好姑娘,想過點安穩日子。”
“我怎么也沒想到,你是在給別人當了五年的免費勞工!還是個被呼來喝去的成年巨嬰的搭伙伙伴!”
他的話很重,卻句句屬實。
“現在,你還覺得那個女人不壞嗎?”他盯著我。
我想起岳母臨終前的話,心里一陣刺痛。
“媽……林婉她,對我很好。”
“那也改變不了她女兒是個劊子手的事實!她吸食了你五年的血肉,最后連骨頭渣子都不想給你剩下!”父親一針見血。
我沉默了。
是啊,蘇清雅何止是傲慢,她是徹骨的涼薄。
“好了,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。”父親嘆了口氣,語氣緩和下來,“既然回來了,就別再想那些不愉快的事。洗個澡,換身衣服,從今天起,你是我陳氏集團唯一的繼承人。”
一個小時后,我從浴室出來。
頂級的造型師團隊早已等候多時。
他們剪掉了我因為長期營養不良而有些枯黃的頭發,為我換上了意大利頂級手工定制的西裝。
當我再次站在鏡子前時,里面的人,陌生又熟悉。
鏡中的男人,身材清瘦但挺拔,五官輪廓分明,一掃之前的頹唐和卑微,眼神里重新凝聚起一種久違的鋒利和自信。
這才是真正的我。
趙龍適時地走了進來,遞給我一個平板電腦。
“少爺,這是集團目前的產業概況和核心業務報告。”
我接過來,快速地翻閱著。
屏幕上,一個個天文數字般的資產,一個個遍布全球的商業版圖,不斷沖擊著我的視覺。
陳氏集團,這個龐然大物,比我想象中還要龐大。
它的體量,是蘇氏集團的百倍,千倍不止。
蘇清雅引以為傲的事業,在陳氏集團面前,渺小得如同一粒塵埃。
我看得很快,五年與世隔絕的生活,并沒有讓我生疏。那些深深刻在骨子里的商業邏輯和數字敏感度,在這一刻,被完全喚醒。
半個小時后,我合上平板。
“爸,我不想直接進董事會。”我對父親說。
父親有些意外:“那你想做什么?”
“集團旗下是不是新成立了一個叫‘天啟資本’的投資子公司?”我問。
趙龍立刻回答:“是的,少爺。天啟資本上個月剛剛注冊,目前還在初創階段,主要是為了布局一些新興產業的風險投資,規模不大。”
“好,那我就去那里。”我做出了決定。
“為什么?”父親不解,“以你的能力,完全可以……”
“爸,”我打斷了他,“我不想靠著‘陳氏繼承人’這個身份。我要用自己的方式,親手拿回我失去的尊嚴。”
我的目光,落向窗外。
窗外,是這座城市的璀,璨夜景,萬家燈火,如同匍匐在我腳下的星河。
我的眼神里,沒有了溫情,只剩下冰冷的火焰。
蘇清雅,你不是覺得我沒有價值嗎?
那我就讓你親眼看看,你丟掉的,到底是什么。
與此同時。
蘇氏集團總裁辦公室。
蘇清雅煩躁地在辦公室里踱步。
“找到了嗎?那份‘東城新能源項目’的計劃書!”她對著助理厲聲喝道。
助理戰戰兢兢地回答:“蘇總,我們把您辦公室和家里都翻遍了,都沒有找到……”
“不可能!”蘇清雅一掌拍在桌子上,“那份計劃書是我熬了好幾個通宵做出來的,關系到公司未來五年的戰略布局,怎么會憑空消失!”
突然,她想到了什么。
“陳默!一定是他!”
她的眼中閃過一點狠戾。
“那個廢物,臨走還要偷我東西!他以為偷了我的計劃書就能賣錢嗎?真是天真!”
她立刻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