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機響了。
是新聞推送。
“突發(fā):全球多地報告不明原因昏迷病例,患者均無任何外傷及病史,已排除已知病毒及細菌感染,世衛(wèi)組織已啟動應急響應機制。”
“最新:據統(tǒng)計,全球昏迷人數已突破兩百萬,患者有一個共同特征——來自擁有‘守護靈’信仰傳統(tǒng)的家族。”
我的手徹底僵住了。
屏幕上又彈出一條新消息。
“專家初步判斷:這可能不是疾病。”
我盯著那條新聞看了很久,直到手機屏幕自動熄滅。
昏暗的堂屋里,只剩下我一個人,和兩具還有呼吸的、空蕩蕩的身體,以及一尊裂成兩半的牌位。
我忽然想起三太奶說的最后一句話。
“這不是報復,是生存。”
生存。
誰的生存?
如果連一千兩百年的狐仙都需要用這種方式來“生存”,那這個世界,到底發(fā)生了什么?
第二章 訪客
爸媽被送進了醫(yī)院。
醫(yī)生說他們的各項生理指標完全正常,腦電波也正常,就是沒有意識。醫(yī)學上沒有“靈魂離體”這個診斷,所以他們給了一個臨時的診斷名稱——“不明原因深度昏迷”。
編號:UCD-2024-001。
我爸媽是全市第三十四例和第三十五例。
我在病房里守了三天三夜。
第三天晚上,有人來找我。
來的是一男一女。
男的四十出頭,短發(fā),方臉,穿一件深灰色的沖鋒衣,看起來像個退伍**,眼神銳利得像鷹。女的看起來比我大不了幾歲,扎著馬尾,穿一身黑色的運動裝,走路沒有聲音,像一只貓。
他們出現在病房門口的時候,我正趴在我媽床邊打盹。
“陳燼?”男人開口。
我抬起頭,困得眼睛都睜不開:“你們是?”
“我叫簡寧。”男人掏出證件晃了一下,我沒看清是什么單位,“這是我同事顧小滿。我們有些事情想跟你談談。”
“談什么?”
“你家的保家仙。”簡寧把證件收起來,雙手插兜,“胡三太奶,一千兩百年修行的狐仙,光緒年間與陳家立契,對吧?”
我的困意瞬間消失了。
“你們怎么知道的?”
“因為不止你家。”顧小滿開口了,她的聲音比我想的要清脆,“全國至少有四十萬個家庭遭遇了和你一樣的事情。全球范圍內,這個數字超過了兩百萬個家庭。”
“兩百萬?”我倒吸一口涼氣。
“而且這個數字還在增長。”簡寧拉過一把椅子,在我對面坐下,“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?”
我沒說話。
“意味著你家的保家仙,不是你家的個例。”他盯著我的眼睛,“這是一場有組織、有預謀、全球同步的行動。背后有一個我們不知道的勢力在操控。”
“胡三太奶說的‘生存’,是什么意思?”我問。
簡寧和顧小滿對視了一眼。
“這也是我們要找你的原因。”簡寧往前傾了傾身子,“你知道‘香火愿力’嗎?”
我搖搖頭。
“簡單來說,”顧小滿接過話,“仙家以人類的信仰為食。你給它上香,給它供品,心里念著它、求著它,這些精神能量就是它的糧食。這就是為什么它們愿意跟人類家族立契——保你一家平安,換你的香火供奉,是一個互惠互利的關系。”
“但最近出了一個問題。”簡寧伸出四根手指,“全球人口從二十億漲到了八十億,供奉仙家的家族數量翻了好幾倍,但仙家的數量是有限的。你想想,一塊蛋糕,原來十個人分,現在四十個人分,每個人能吃到多少?”
“你是說……香火愿力不夠分了?”
“不是不夠分。”簡寧糾正我,“是嚴重短缺。按照我們的測算,目前全球仙家的香火愿力供給,只有需求量的百分之三十七。也就是說,百分之六十三的仙家,正在‘挨餓’。”
顧小滿接著往下說:“仙家也是需要能量的。如果長期得不到足夠的香火愿力,它們就會衰弱,修為倒退,甚至魂飛魄散。所以它們必須做出選擇——要么削減‘宿主’的數量,要么自己滅亡。”
我的血壓一下子就上去了。
“所以它們選擇殺一部分人?”
“不是‘殺’。”簡寧斟酌了一下用詞,“是‘回收’。它們把人類的靈魂從身體里抽出來,轉化成自
精彩片段
《保家仙跟我斷絕關系那天,全球兩百萬人同時陷入長眠》內容精彩,“駐雪”寫作功底很厲害,很多故事情節(jié)充滿驚喜,陳燼胡三太奶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,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,《保家仙跟我斷絕關系那天,全球兩百萬人同時陷入長眠》內容概括:第一章 契約終止那天是周三。我媽燉了一鍋排骨,我爸在院子里修剪那棵種了二十年的石榴樹。我在屋里寫代碼,窗外的陽光照進來,暖洋洋的,一切都很好。快到飯點的時候,我媽喊了一嗓子:“陳燼!別寫了,吃飯!”我正要關電腦,忽然感覺屋子里的溫度驟降了十幾度。不是空調那種涼,是那種從骨頭縫里往外滲的冷。我下意識地抬頭,看見堂屋的香案上,那尊供奉了三代的狐仙牌位,正在發(fā)光。不是反光。是它自己在發(fā)光。青白色的光芒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