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。
僵持了半分鐘，她終于回過神，咬了咬牙，輕輕點了頭。
她回到工位，手指懸在鼠標上空，停頓了足足十秒，終于點下了申訴按鈕。
系統消息立刻同步推送到我這邊，我掃了一眼附件：**、小票、菜單、客戶合同，資料齊全，挑不出半點毛病。
我直接給王建軍發了工作消息：
“小林的報銷單已發起申訴，請 24 小時內給出書面拒絕理由，并附上**依據。超時我將按第 47 條，直接審批通過。”
消息發送成功，他頭像一直顯示在線。
我盯著屏幕干等了五分鐘，等來的不是他的回復，反而是外賣提醒彈窗。
一直到下午三點，依舊毫無回應。
我借口去洗手間，反復刷新了三遍 OA 系統，他狀態掛著會議中。
四點半會議結束，依舊不回消息。
五點半到了下班時間，那條申訴消息，還是石沉大海。
第二天早上，我特意晚到公司半小時。
坐下第一件事，就是打開電腦刷新審批頁面。
24小時過去了，系統狀態已經變成綠色，審批通過。
他明明看見了，就是故意拖著不回復，擺明了拿捏架子。
財務當天就打了款，小林特意發來微信道謝，還配了個小貓鞠躬的表情包。
我沒有回復，默默在電腦上新建了一個文件夾，取名：王建軍。
第一條記錄清清楚楚記下：
報銷申訴，總監超時無回復，按**自動通過，依據第 47 條。
第二天下午，我在走廊接水，迎面正好撞見王建軍。
“林知意。” 他開口叫住我。
我停下腳步。
“小林那筆報銷，是你在背后操作的？”
“系統按規則自動通過，依據**第 47 條，我只是依規辦事。”
他死死盯著我，身上混著薄荷煙味和淡淡的汗味，氣場壓得人有點不舒服。
“你最好別讓我抓到什么把柄。”
“王總，我按**辦事。也請您，遵守**。”
他沒再多說，轉身就走。
皮鞋踩在地板上，咚咚作響，滿是戾氣。
等他走遠，我才慢慢走回工位。
翻開手邊的員工手冊，在第 47 條旁邊，認真畫下第二顆五角星。
盯著兩顆星星看了一會兒，我緩緩合上冊子。
電腦頁面還停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