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溝村不大,從東頭走到西頭也就二三里地。
周凡帶著蘇晚亭挨家挨戶通知了一遍,讓有需要的村民下午兩點到衛(wèi)生室來做體檢。
蘇晚亭跟在他身后,像個小尾巴一樣,走哪兒跟哪兒。
她話多,一路上嘰嘰喳喳地問個不停:
“周醫(yī)生你來村里幾年了?住得慣嗎?村里人都好相處吧?你一個人不無聊嗎?”
周凡一一回答,偶爾反問一句,小姑娘就臉紅。
走到村口小賣部的時候,趙翠花正坐在門口剝毛豆,看見周凡帶著個年輕姑娘過來,眼睛一亮,上下打量了蘇晚亭好幾遍,然后笑瞇瞇地問:
“周大夫,這誰啊?新來的媳婦?”
“鎮(zhèn)衛(wèi)生院的實習(xí)生,下來做體檢的。”周凡說。
趙翠花“哦”了一聲,目光還在蘇晚亭身上轉(zhuǎn),那眼神里帶著一種中年婦女特有的審視和比較,像是在掂量這姑娘有幾分姿色、對自己有沒有威脅。
蘇晚亭被看得有些不自在,往周凡身后縮了縮。
“趙姐,下午兩點到衛(wèi)生室來,免費體檢。”周凡說完就帶著蘇晚亭走了。
身后傳來趙翠花的聲音:“體檢?檢啥呀?周大夫你給我檢不就行了,還用得著別人?”
周凡沒回頭,蘇晚亭倒是回頭看了一眼,小聲問:“那個大姐是誰啊?”
“村口小賣部的老板娘。”
“她看我的眼神好奇怪。”
“她就那樣,別在意。”
通知完最后一戶,兩個人往回走。
走到一段上坡路的時候,蘇晚亭腳下一滑,身子往后一栽,周凡眼疾手快,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。
“小心。”
蘇晚亭站穩(wěn)了,臉紅得像煮熟的蝦,低著頭不敢看他:“謝……謝謝周醫(yī)生。”
周凡松開手,發(fā)現(xiàn)自己的手剛才抓在她小臂上,小姑**皮膚滑溜溜的,像緞子一樣,手腕細(xì)得他一掌就能握住。
“路不好走,看著點。”他說。
“嗯。”蘇晚亭的聲音小得跟蚊子似的。
回到衛(wèi)生室,林雪已經(jīng)把儀器都架好了,坐在診桌后面翻看一本醫(yī)學(xué)雜志,白大褂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時候解開了最上面一顆,露出一截鎖骨和一小片白皙的**,那道淺淺的溝在襯衫的陰影里若隱若現(xiàn)。
她似乎沒注意到周凡的目光,抬了抬眼鏡:“通知完了?”
“完了。”
“那就等著吧。”
下午兩點,陸續(xù)有村民來了。
先是幾個老頭老**,量量血壓測測血糖,沒什么大問題。
然后是幾個中年婦女,東家長西家短地聊著,順便讓林雪給看看肩膀疼腰疼的**病。
三點多的時候,李秀娥來了。
她穿了件碎花裙子,頭發(fā)散著,臉上薄薄地施了一層粉,嘴唇上涂了點口紅,整個人比平時精神了不少,也漂亮了不少。
她一進(jìn)門就看見了蘇晚亭,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下,然后轉(zhuǎn)向周凡,嘴角帶著笑,但眼神里有種說不清的東西。
“周大夫,我來體檢。”她說,聲音不大不小。
“好,林醫(yī)生給你檢。”周凡指了指林雪。
李秀娥看了林雪一眼,林雪也看了她一眼。
兩個女人的目光在空中碰了一下,誰也沒先移開。
蘇晚亭站在旁邊,看看這個看看那個,一臉懵懂,完全沒意識到空氣中那股微妙的味道。
“坐吧。”林雪指了指診桌前的椅子,語氣公事公辦。
李秀娥坐下來,伸出胳膊讓林雪量血壓。
林雪把袖帶纏在她上臂上,充氣,放氣,動作干脆利落。
她的手指修長白凈,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,沒有涂任何顏色,和李秀娥圓潤豐腴的手形成鮮明對比。
“血壓正常。”林雪在表上記了一筆,然后說,“把衣服撩起來,聽一下心肺。”
李秀娥猶豫了一下,看了周凡一眼。
周凡正靠在藥柜上,雙手插兜,表情平靜。
她咬了咬嘴唇,把碎花裙子的領(lǐng)口往下拉了拉,露出鎖骨和胸口上方一片白花花的皮膚。
林雪把聽診器按上去,冰涼的金屬貼上皮膚的瞬間,李秀娥輕輕“嘶”了一聲,身體微微顫了一下。
“深呼吸。”林雪說。
李秀娥吸了一口氣,胸口起伏,那片白膩的皮膚隨著呼吸微微波動,碎花裙子被撐出了明顯的弧度。
周凡的目光落上去,沒動聲色。
林雪換了幾個位置聽,聽診器在她的胸口移動,每次按下去,那片柔軟的肉都會微微凹陷,然后彈回來。
“好了。”林雪把聽診器取下來,在表上又記了幾筆,然后抬起頭看了李秀娥一眼,“你平時有沒有什么不舒服的?”
“沒有。”李秀娥把領(lǐng)口拉好,整理了一下頭發(fā)。
“那行,沒什么問題。”
李秀娥站起來,走到周凡面前,離他很近,近到他能聞見她身上的脂粉氣和淡淡的體香混在一起的味道。
“周大夫,晚上來家里吃餃子吧,我剛買了肉餡。”她聲音不大,但足夠讓屋里所有人都聽見。
周凡看了林雪一眼,林雪低著頭在寫東西,眼鏡片反著光,看不清表情。
蘇晚亭站在旁邊,睜大眼睛看著他們兩個。
“今天可能沒空,林醫(yī)生她們還在。”周凡說。
“那就明天唄。”李秀娥不依不饒,臉上的笑容溫溫柔柔的,但眼神里有種執(zhí)拗。
“明天再看。”
“那我等你啊。”李秀娥說完,轉(zhuǎn)身走了,路過蘇晚亭身邊的時候,沖她笑了一下,那笑容里帶著一種過來人的從容和自信,好像在說——小姑娘,你還嫩著呢。
蘇晚亭被她笑得莫名其妙,撓了撓頭。
林雪始終沒抬頭。
……
體檢持續(xù)到下午五點多,最后一個村民走了之后,林雪開始收拾儀器,蘇晚亭幫忙裝箱子。
周凡從冰箱里拿出兩瓶礦泉水遞過去:“喝口水,辛苦了。”
林雪接過去,擰開蓋子喝了一口,喉結(jié)滾動了一下,幾滴水從嘴角溢出來,順著下巴滑下去,滴在白大褂領(lǐng)口上,洇出一小片深色的印子。
她隨手擦了擦,繼續(xù)收拾。
“林醫(yī)生,你們今晚回鎮(zhèn)上還是?”周凡問。
“回,車在呢。”林雪把箱子扣好,拎起來試了試重量,眉頭微微皺了一下——箱子不輕。
“我送你們到路口,路不好走。”
林雪看了他一眼,沒拒絕:“行。”
三個人出了衛(wèi)生室,周凡鎖了門,接過林雪手里的箱子拎著。
蘇晚亭跟在后面,腳步輕快,嘴里哼著不知名的歌。
趙翠花的小賣部還亮著燈,她搬了把椅子坐在門口,看見周凡拎著箱子走了過去,旁邊跟著兩個女醫(yī)生,眼睛一瞇,扯著嗓子喊:
“喲,周大夫,這是要走了?”
“送送。”周凡沒停腳步。
趙翠花的目光在林雪和蘇晚亭身上轉(zhuǎn)了一圈,最后落在林雪身上,上下打量了好幾遍,那眼神里帶著一種女人對女人的挑剔和審視。
林雪目不斜視地走過去,像沒看見她一樣。
白色面包車停在不遠(yuǎn)處的大槐樹下,周凡把箱子放進(jìn)后備箱,拍了拍手上的灰,轉(zhuǎn)過身來。
林雪拉開駕駛座的門,回頭看了他一眼:“謝了。”
“客氣。”
林雪上了車,發(fā)動引擎。蘇晚亭從副駕駛探出頭來,沖周凡揮了揮手:“周醫(yī)生再見!下次我還來!”
“路上慢點開。”周凡對林雪說。
林雪點了點頭,車窗搖上去,面包車調(diào)了個頭,沿著村道往鎮(zhèn)上方向開去。
尾燈在暮色中越來越遠(yuǎn),最后變成兩個小紅點,消失在拐彎的地方。
周凡站在大槐樹下,點了一根煙。
天快黑了,西邊的云被燒成了暗紅色,蟬叫得聲嘶力竭,像是要把最后一點力氣都用光。
村道上沒人,遠(yuǎn)處有幾戶人家的燈亮起來了,昏黃黃的,透著一股子人間煙火的暖和勁兒。
他抽完煙,把煙頭掐滅,轉(zhuǎn)身往回走。
路過小賣部的時候,趙翠花還坐在門口,手里端著一碗綠豆湯,看見他過來,拍了拍身邊的塑料凳子:“坐會兒唄,一個人回去有啥意思?”
精彩片段
現(xiàn)代言情《村醫(yī):從治好村花開始》是大神“暖陽融雪”的代表作,李秀娥周凡是書中的主角。精彩章節(jié)概述:周凡捏著那支玻璃針管,拇指推了推活塞,針尖兒冒出一滴藥水,在日光燈底下亮晶晶的。“再褪下來一點。”他說。聲音不大,跟平常說話一樣,帶著點兒懶洋洋的勁兒。李秀娥趴在診床邊上,臉埋在胳膊彎里,耳朵根子已經(jīng)紅透了。她一只手攥著褲腰,猶豫了一下,往下又拽了兩寸。露出一截腰身,白花花的。周凡的目光落上去,沒動聲色。他當(dāng)鄉(xiāng)村醫(yī)生這兩年,什么沒見過,手里頭穩(wěn)得很。“再下來點,繃得太緊了,扎進(jìn)去你會疼。”李秀娥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