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。
"江晚。"
我回頭。
孟詩韻靠在門框上,端著杯子,神態(tài)放松。
"你是不是喜歡修遠?"
我手里的杯子差點掉了。
"孟小姐,您開玩笑了。"
"我沒開玩笑。"她走過來,站在我旁邊,聲音不高不低,"一個女人看另一個女人的表情,騙不了人。"
我關(guān)上水龍頭,看著她。
"裴總是我的上司。我做好本職工作就行了。"
"那就好。"
她笑了笑,轉(zhuǎn)身走之前丟下一句。
"下周公司年會,修遠讓我當(dāng)他的女伴。到時候你幫我安排一下座位,坐他旁邊就行。"
她走了。
水龍頭沒關(guān)緊,一滴一滴往下落,落在不銹鋼水槽上,響得清楚。
陶然在門外探頭。
"我全聽到了。"
我沒說話。
她走過來,拍了拍我的肩。
"你要是想哭就哭。"
"哭什么。"我把杯子放回架子上,"丟不起那個人。"
年會風(fēng)波
年會那天,全公司上下兩百多號人,擠滿了城東的宴會廳。
孟詩韻穿了一件紅色長裙,妝容精致,挽著裴修遠的胳膊走進來的時候,全場都在看。
很多人第一次見裴修遠帶女伴出席公司活動。
"原來裴總真有女朋友。"
"孟家千金?看著確實不便宜。"
我坐在角落那一桌,低頭吃東西。
陶然坐我旁邊,憤憤不平地戳著盤子里的三文魚。
"氣不氣?"
"不氣。"
"你是不氣還是不敢氣?"
"……吃你的飯。"
上半場還算平靜。裴修遠做了例行講話,孟詩韻坐在主桌,始終保持得體的微笑。
中場休息的時候,我去衛(wèi)生間補了個妝。
出來撞上了合作方的一個客戶,姓趙,喝了不少。
"這不是裴總那個漂亮助理嘛!來來來,喝一杯。"
他伸手拽住了我的手腕。
我往后撤,沒撤動。他力氣不小。
"趙總,您喝多了。"
"喝多了怎么了,是不是看不起我?"
旁邊幾個人笑著起哄。
我剛要開口,一道聲音從背后傳過來。
"放手。"
趙總一回頭,臉上的笑立刻沒了。
裴修遠站在兩步遠的地方,一只手插在西褲口袋里,臉上沒什么表情。
"裴、裴總……"
"她是遠峰的人。"
裴修遠沒有多說一個字。
但趙總的手松開了。
他尷尬地搓了搓手:"開玩笑的,開玩笑的……"
裴修遠沒看他,轉(zhuǎn)向我。
"你這桌菜夠嗎?"
"夠的。"
"嗯。"
他轉(zhuǎn)身走了。
身后趙總的同伴趕緊把他拉走了。
陶然不知道什么時候溜了出來,兩只眼睛瞪得溜圓。
"他走過來那一瞬間全場都看到了,你知不知道孟詩韻剛才的臉色有多好看?"
我沒接話。
回到座位上的時候,偷偷看了一眼主桌。
孟詩韻在跟旁邊的人說笑,但她夾菜的手頓了一下。
她看向我。
那一眼很短。
但我讀得懂。
她不高興了。
匿名平底鞋
接下來一周,裴修遠的行程突然添了幾項我不知道的安排。
我整理周報時發(fā)現(xiàn),他取消了和趙總所在公司的后續(xù)合作洽談。
理由寫的是"戰(zhàn)略調(diào)整"。
但那項合作談了三個月了,就差簽字。
我問了行政部的老員工沈毅。
沈毅推了推眼鏡,看了我一眼。
"你還不知道?趙總那天晚上的事,裴總第二天就發(fā)了郵件。說遠峰的員工不是別人酒桌上的陪襯。"
我一愣。
"他為這事取消的合作?"
沈毅笑了一下。
"裴總做事一向果斷。不過這次確實快了點。"
我沒再問。
回到工位上,翻了翻上個月的出差記錄。
成都那趟出差,裴修遠改了我的酒店,從快捷酒店換成了商務(wù)套房。審批單上寫的原因是"出差標(biāo)準(zhǔn)統(tǒng)一調(diào)整"。
但其他同級別的助理,標(biāo)準(zhǔn)沒變。
下班前,我桌上多了一個紙袋。
沒寫名字,沒留條。
打開是一雙平底鞋,我的碼數(shù),米色的,和我常穿的風(fēng)格一樣。
上周年會我穿高跟鞋磨了腳,回來貼了兩天創(chuàng)可貼。
這事我沒跟任何人說。
"陶然,這誰放的?"
她湊過來看了看。
"不是我。要不問問前臺?"
前臺說是快遞送到公司的,收件人寫的"江晚"兩個字。
發(fā)件人是空的。
我拎著那雙鞋,
精彩片段
金牌作家“辛?xí)脏铩钡默F(xiàn)代言情,《暗戀老板三年,我備注老公被當(dāng)眾曝光》作品已完結(jié),主人公:江晚裴修遠,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:暗戀老板三年,我偷偷把他的手機備注改成了"老公"。本以為天知地知我知,誰料有一天他手機沒電了,拿過我的手機說:"語音撥號,幫我打個電話。"他等著我報出他的名字。我對著語音助手,一個字都不敢說。裴修遠不解地看著我:"江晚,說名字就行。"我閉上眼,認命般開口:"老公。" 杯白酒個老公三杯白酒下去,人容易犯蠢。公司季度聚餐,中高層全到了,獨缺裴修遠。他臨時有會,讓我替他坐主桌應(yīng)酬。銷售副總丁銳喝得滿臉通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