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蓋地。

“三個元嬰，十個金丹。”他淡淡道，“你剛吞的那點力量，不夠看。”

“所以？”

“所以，”他回頭，朝我伸出手，“跟我走。”

“去哪？”

“魔宮。”

“然后？”

“然后，”他頓了頓，眼神暗了暗，“你想殺誰，我幫你殺。你想吞什么，我幫你搶。”

“代價呢？”

他看著我，目光深邃得像是要把我吸進去。

“代價就是……”

“別死。”

我愣住了。

這兩個字，他說得很輕，像是怕驚擾了什么。

別死。

萬年前，我轉世前，也對我的劍說過同樣的話。

“等我回來。”

“別碎。”

心臟某個地方，忽然軟了一下。

但我沒表現出來。

我握住他的手。

“成交。”

“不過，”我補充，“桂花糕要管夠。”

他嘴角抽了抽：“……要求真多。”

話音未落，他攬住我的腰，化作一道黑光，沖天而起。

身后，玄天宗眾人的怒吼被遠遠拋下。

“魔尊休走！”

“留下蘇寧寧！”

顧野頭也不回，隨手往后一甩。

一道黑色劍氣橫貫長空，將追在最前面的三個元嬰修士，攔腰斬斷。

血雨紛飛。

我靠在他懷里，聞到了他身上淡淡的冷香。

像是雪后的松林。

“顧野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你心口的劍紋，哪來的？”

他身體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。

“胎記。”

“哦。”

我笑了，沒再追問。

胎記？

那是我獨創的守護陣法，世間獨一份。

我的劍靈，在跟我裝陌生人。

有趣。

彈幕還在刷，但明顯亂了套。

魔尊帶走炮灰了？

這劇情走向我看不懂了。

沈念還被捆著呢！誰來救女主啊！

這魔尊不會愛上蘇寧寧了吧？不要啊！

我伸手，抓過一條這魔尊不會愛上蘇寧寧了吧的彈幕，塞進嘴里。

嘎嘣脆。

雞肉味。

力量+1。

顧野低頭看我：“你在吃什么？”

“空氣。”

“……”

他顯然不信，但也沒再問。

我們落在一片山林里。

顧野松開我，靠在樹上，臉色忽然白了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