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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之國戀人:一念星河一念你

光之國戀人:一念星河一念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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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彩片段

小說叫做《光之國戀人:一念星河一念你》,是作者獨木舟的月的小說,主角為李夢月陸堯。本書精彩片段::梅雨季的光,積木里的相遇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W市被裹在一場漫長到沒有盡頭的梅雨季里。,穿城而過的蠡河泛著灰藍色的軟光,岸邊成片的香樟被雨水洗得鮮綠發亮,風一卷,潮濕的草木氣息便順著高樓縫隙漫進來,落在干凈冷調的落地窗上,凝出一串細密的水珠。,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手機金屬邊框,眉峰微蹙,周身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沉靜。,淺灰與米白交織的極...

金陵夜雨,一別兩寬各生悲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、等待的第七天,李夢月的生活變成了一場漫長的默劇。,在W市傳媒集團的格子間里敲著鍵盤,修改那些永遠改不完的稿件。她照常吃飯,在常去的面館點同一款牛肉面,加很多醋,辣到流淚。她照常和林薇聊天,聽她講辦公室八卦,講新認識的男生,講周末去哪里逛街。,笑也變少了。整個人像被抽走了一半的魂魄,剩下的那一半,在等。,等一條消息,等一個歸期。,電量永遠保持在百分之五十以上。洗澡時帶進浴室,睡覺時放在枕邊,連去茶水間倒水都要緊緊攥在手里。她害怕錯過任何一個可能來自他的信號——即使那個信號,已經斷了一周。,她收到他登機前的消息:起飛了。到北京聯系你。:好。注意安全。,她又發:到了嗎?。,她忍不住打電話。關機。,她每隔兩小時發一條消息。吃早飯了嗎?北京冷嗎?多穿點。事情順利嗎?
記得吃飯。
陸堯,回我一下好嗎?
石沉大海。
第三天,她開始聯系陸堯在北京的助理。電話通了,對方的聲音禮貌而疏離:“李小姐,陸先生在忙,不方便接電話。您有什么事我可以轉達。”
“他……還好嗎?”她小心翼翼地問。
“陸先生很好,請您放心。”
“那……他什么時候能忙完?”
“這個我不清楚。陸先生的行程是保密的。”
電話掛斷,禮貌得像一場事先排練好的戲。
**天,第五天,第六天。
每一天都是同樣的循環:發消息,等回復,打電話,被掛斷,聯系助理,得到公式化的回答。每一天的失望都比前一天更深一點,深到她開始懷疑,陸堯離開前那個黎明的擁抱,那個說要娶她的承諾,是不是只是她崩潰邊緣的一場幻覺。
第七天傍晚,她坐在公司樓下的咖啡廳,看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。手機屏幕亮著,是她和陸堯的聊天界面。最后一條消息停在六天前,他發來的:起飛了。到北京聯系你。
她盯著那行字,指尖在屏幕上懸停,想打點什么,卻一個字也打不出來。能說什么呢?質問為什么不回消息?哭著求他接電話?還是像個怨婦一樣,一遍遍問“你還愛我嗎”?
她放下手機,端起已經涼透的咖啡,喝了一口。苦的,苦到心里。
手機突然響了。她渾身一顫,咖啡差點灑出來。抓起來看——是陌生號碼,歸屬地南京。
心跳瞬間加速,手抖得幾乎握不住手機。她深吸一口氣,接起:“喂?”
“是李夢月小姐嗎?”對方是個女人,聲音優雅,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疏離。
“我是。您是?”
“我是陸堯的母親。”
李夢月的心臟猛地一緊,握緊手機的手指骨節泛白。她張了張嘴,想說什么,喉嚨卻像被什么堵住了,發不出聲音。
“李小姐,”陸母的聲音很平靜,平靜得像在談論天氣,“我們見一面吧。有些事,我想當面跟你談談。”
陸堯呢?”李夢月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,急切地問,“他在哪?他安全嗎?”
“他很好。”陸母頓了頓,補充道,“但如果你想讓他繼續好下去,就按我說的做。明天下午三點,金陵飯店,我等你。”
“我……”李夢月想拒絕,想說我憑什么要聽你的,可話到嘴邊,又咽了回去。她想起陸堯說過的話,想起***的強勢,想起他父親的事,想起他臨走前眼里的疲憊。
“好。”她聽見自己說,“明天下午三點,金陵飯店。”
“房間號我會發給你。”陸母說完,又補充了一句,“李小姐,我希望你能明白,這次見面,是為了陸堯好,也是為了你好。”
電話掛斷,忙音響起。
李夢月握著手機,呆呆地坐著。窗外的天已經完全黑了,霓虹燈一盞盞亮起,把城市點綴得流光溢彩。可她卻覺得渾身發冷,像掉進了一個冰窟窿。
她不知道陸母要跟她談什么,但她知道,不會是什么好事。也許是要她離開陸堯,也許是要她認清自己的位置,也許是要給她一筆錢,讓她永遠消失。
無論哪一種,她都怕。
怕到指尖冰涼,怕到渾身發抖。
手機震了一下,是陸母發來的短信:金陵飯店1808房間。不要遲到。
李夢月盯著那行字,看了很久,然后收起手機,起身離開。走出咖啡廳,晚風吹來,帶著初秋的涼意。她抱緊雙臂,慢慢走回公司。
電梯里,她看著鏡面里蒼白的自己,輕聲說:“李夢月,別怕。為了陸堯,你不能怕。”
可是真的能不怕嗎?
她不知道。
她只知道,明天下午三點,金陵飯店,有一場硬仗要打。
而她,毫無準備,毫無勝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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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、金陵飯店的對峙
第二天下午兩點半,李夢月站在金陵飯店樓下。
這是一棟**時期的老建筑,翻新后保留了當年的風貌。青磚灰瓦,雕花窗欞,門口站著穿制服的門童,禮貌而疏離。進出的男女都衣著光鮮,舉止優雅,一看就和這里是同一個世界。
而她,穿著最普通不過的米白色針織衫和牛仔褲,背著一個已經有些磨損的帆布包,站在這棟金碧輝煌的建筑前,像個誤入的異類。
她深吸一口氣,推門走了進去。
大堂很高,水晶吊燈璀璨奪目,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檀香。前臺的服務生微笑著問她有什么需要,她說出房間號,對方點點頭,做了個“請”的手勢:“電梯在那邊,十八樓。”
電梯是復古的銅制款式,緩緩上升,鏡子映出她蒼白的臉。她今天特意化了妝,想讓自己看起來精神一點,可眼底的青黑和眼里的血絲,藏也藏不住。
“叮”一聲,十八樓到了。
走廊鋪著厚厚的地毯,走在上面悄無聲息。1808房間在走廊盡頭,她走到門前,抬手想敲門,手卻停在半空中,微微顫抖。
怕什么?她問自己。怕陸母的咄咄逼人?怕她開出難以接受的條件?還是怕……從她口中聽到關于陸堯的,更殘酷的真相?
她不知道。她只知道,這一門之隔,可能是她愛情的終點。
敲門。三下,不輕不重。
門很快開了。開門的是個中年女人,穿著藏藍色的套裝,頭發一絲不茍地挽在腦后,妝容精致,眉眼間和陸堯有幾分相似,只是更嚴肅,更銳利。
是陸母。
“李小姐,”陸母打量了她一眼,側身讓開,“請進。”
李夢月走進去。房間很大,是個套房。客廳里擺放著中式紅木家具,墻上掛著山水畫,博古架上擺著瓷器。空氣中飄著淡淡的茶香,茶幾上擺著一套紫砂茶具,茶湯正沸。
“坐。”陸母在沙發上坐下,指了指對面的位置。
李夢月坐下,背脊挺得筆直。她的手放在膝蓋上,緊緊交握,指尖冰涼。
陸母倒了杯茶,推到她面前:“嘗嘗,今年的明前龍井。”
“謝謝。”李夢月端起茶杯,小口抿了一下。茶很香,也很燙,燙得她舌尖發麻。
“李小姐,”陸母放下茶杯,看著她,開門見山,“我今天找你來,是想跟你談談陸堯的事。”
陸堯他……”李夢月急切地問,“他到底在哪?他安全嗎?”
“他很好。”陸母的聲音很平靜,“在北京,處理他父親的事。但他現在的情況,可能比你想象的復雜一些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他父親的事,牽涉很廣。”陸母頓了頓,似乎在斟酌用詞,“陸家現在的情況,說岌岌可危也不為過。如果處理不好,不只是他父親,整個陸家都可能被拖下水。”
李夢月的心沉了下去:“那……那我能做什么?”
“你?”陸母看了她一眼,眼神里有一絲難以察覺的嘲諷,“李小姐,恕我直言,你現在唯一能做的,就是離陸堯遠一點。”
李夢月的手指收緊,指甲陷進掌心:“為什么?”
“因為你幫不了他,只會拖累他。”陸母的聲音冷了下來,“陸堯現在需要的是周家的支持,是兩家的聯姻,是穩定局面,而不是一個什么忙都幫不上,只會讓他分心的……普通女孩。”
普通女孩。三個字,像三把刀,狠狠扎在李夢月心上。
“所以,”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在抖,“您是想讓我離開陸堯?”
“是。”陸母沒有否認,“李小姐,我知道你和陸堯感情很好。但感情不能當飯吃,更不能救一個家族于水火。陸堯現在需要的,是一個能幫他的妻子,一個能穩住局面的聯姻,而不是一場風花雪月的網戀。”
“可是他說過……”李夢月的眼淚涌上來,“他說過會娶我,說過不會放棄我……”
“那是他年輕,不懂事。”陸母打斷她,語氣不容置疑,“等他長大了,就會明白,有些責任,比愛情重要得多。李小姐,你還年輕,還有大把的青春。何必把自己拴在一個沒有未來的人身上?”
“沒有未來?”李夢月抬起頭,看著陸母,“您憑什么說我們沒有未來?就因為我普通,就因為我家世不好?”
“就因為你幫不了他。”陸母的聲音陡然提高,“李夢月,你醒醒吧!陸堯現在是什么處境?他父親在里頭,陸家在外頭,多少人等著看笑話,等著落井下石!他現在需要的是周家的支持,是兩家聯手穩住局面!可你呢?你能給他什么?你的愛?你的等待?這些在現實面前,一文不值!”
李夢月被吼得愣住,眼淚無聲滑落。
“我知道你委屈,你覺得我不近人情。”陸母看著她哭,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,“但我是陸堯的母親,我得為他考慮,為陸家考慮。李小姐,如果你真的愛陸堯,就該為他著想。離開他,讓他去娶周妍,讓他去救他父親,去保住陸家。這才是真的為他好。”
“那……那我呢?”李夢月哭著問,“我怎么辦?”
陸母沉默了片刻,然后從身旁的公文包里拿出一個信封,推到李夢月面前。
“這里是五百萬。”她說,聲音平靜無波,“足夠你在任何城市安家落戶,重新開始。離開W市,離開陸堯的生活,找個合適的人,過安穩的日子。這才是對你最好的選擇。”
李夢月看著那個厚厚的信封,像在看一盆滾燙的油。她渾身發抖,聲音都在顫:“您……您這是要用錢買我離開?”
“不是買,是補償。”陸母看著她,“李小姐,你還年輕,未來的路還長。拿著這筆錢,好好生活,忘了陸堯。對你,對他,都好。”
“我不要!”李夢月猛地站起來,眼淚洶涌,“我不要你的錢!我和陸堯在一起,不是為了錢!我愛他,我想和他在一起,不管多難,我都不怕!”
“可我怕!”陸母也站起來,聲音陡然凌厲,“我怕陸家毀在他手里,我怕他為了你放棄一切,我怕他將來后悔,恨我一輩子!李夢月,你如果真的愛他,就別讓他為難,別讓他為了你,和***反目成仇,和他家族決裂!你忍心嗎?”
李夢月愣住,像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。
她忍心嗎?
不忍心。她想起陸堯說起外婆時的溫柔,想起他說起父親時的復雜,想起他臨走前眼里的疲憊和掙扎。她愛他,愛到不忍心看他為難,不忍心看他痛苦。
“李小姐,”陸母看著她動搖的表情,聲音軟了下來,“我知道你是個好姑娘。但有時候,愛一個人,不一定要擁有他。放手,也是一種愛。”
放手。
兩個字,像兩把鈍刀,在李夢月心上來回切割。
她想起和陸堯認識以來的點點滴滴。想起他說的每一句“我在”,每一句“等我”,每一句“我愛你”。想起他說天塌下來他頂著,想起他說這輩子非她不娶,想起他在黎明前的黑暗里,吻著她,說“等我回來娶你”。
那些承諾,那些溫柔,那些讓她心動到無以復加的時刻,難道都要成為過去了嗎?
陸堯他……”她聽見自己的聲音,輕得像隨時會碎掉,“他知道您來找我嗎?他知道……您要給我錢嗎?”
“他知道。”陸母搖頭,“他理解的。李小姐,陸堯是個聰明人,他知道什么該選,什么該放。只是他曾經一時沖動,被感情蒙蔽了雙眼。他冷靜下來就明白,我今天做的,才是對的。”
李夢月站在原地,一動不動。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,不停地往下掉。她想反駁,想說陸堯不會放棄她,想說他們能一起面對。可看著陸母堅定的眼神,聽著她那些冷酷卻現實的話,她忽然覺得,所有的反駁,都蒼白無力。
是啊,她幫不了他。在陸家這場滔天巨浪里,她連一片浮木都算不上。她的愛,她的等待,在現實面前,確實一文不值。
“李小姐,”陸母重新坐下,端起茶杯,輕輕吹了吹,“我給你三天時間考慮。三天后,如果你拿著錢離開,我會安排人送你走,保證你后半生衣食無憂。如果你不走……”
她頓了頓,抬眼看向李夢月,眼神銳利如刀:“那我不保證,你在W市的生活,會不會受到影響。你的工作,你的朋友,你的家人……我想,你也不希望他們因為你,受到牽連吧?”
威脅。**裸的威脅。
李夢月渾身發冷,像掉進了冰窟窿。她看著陸母,看著這個優雅而冷酷的女人,終于明白,為什么陸堯會說,***說到做到。
她斗不過她。從家世,從**,從手段,她都斗不過。
“我……”她開口,聲音嘶啞,“我需要時間考慮。”
“好。”陸母點頭,“三天。三天后,給我答復。”
李夢月轉身,踉踉蹌蹌地往外走。走到門口,她又停下來,回頭看著陸母:“陸堯他……真的安全嗎?”
“安全。”陸母看著她,眼神復雜,“只要你不拖累他,他就會一直安全。”
李夢月閉上眼睛,眼淚再次滑落。然后她推開門,走了出去。
門在她身后關上,隔絕了那個華麗而冰冷的世界。
走廊很長,地毯很軟,可她卻覺得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。她走到電梯前,按下按鈕,電梯門打開,她走進去,靠在冰冷的鏡面上,緩緩滑坐到地上。
電梯緩緩下降,失重感傳來。她抱著膝蓋,把臉埋進去,終于哭出聲。
壓抑的,絕望的,撕心裂肺的哭聲,在狹小的空間里回蕩。
她知道,她可能真的要失去陸堯了。
不是因為他不夠愛她,不是因為他不堅定。
而是因為,這個世界,從來就不公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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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、那筆錢與消失
李夢月沒有等到第三天。
從金陵飯店回來的那個晚上,她就做出了決定。
她坐在出租屋里,看著茶幾上那個厚厚的信封。五百萬,她這輩子都沒見過這么多錢。陸母說得對,這筆錢足夠她在任何城市安家落戶,重新開始。
可她不要。
她要的不是錢,是陸堯。是那個會說“天塌下來我頂著”的陸堯,是那個會說“這輩子非你不娶”的陸堯,是那個在黎明前的黑暗里,吻著她,說“等我回來娶你”的陸堯
可她要不起。
陸母的話像魔咒一樣在她腦海里回響:“你幫不了他你會拖累他離開他,才是真的為他好”。
她想起陸堯提起父親時的疲憊,想起他說“這件事壓在我心里很久了,我快喘不過氣來了”。她想起他臨走前眼里的血絲,想起他抱著她說“月月,你是我唯一的光”。
是啊,她是他的光。可如果這道光,只會讓他更痛苦,讓他陷入更深的掙扎,那她寧愿熄滅。
她愛他,愛到不忍心看他為難,不忍心看他為了她和全世界對抗。
所以,她選擇放手。
第二天一早,她去了銀行。把那個信封原封不動地存了進去,開戶名是陸堯,密碼是他的生日。然后她把存單裝進一個新的信封,寫了一封信。
信很短,只有幾行字:
陸堯,對不起,我等不下去了。這五百萬還給你,我們兩清了。不要找我,好好過你的人生。祝你幸福。——李夢月
她沒說自己去了哪里,沒說自己會怎么樣。只是用最決絕的方式,切斷了一切聯系。
然后她回到出租屋,開始收拾行李。衣服,鞋子,書,化妝品,一樣樣裝進行李箱。收拾到一半,她看到床頭柜上那個奧特曼的鑰匙扣——那是她第一次和陸堯視頻時,他看見她掛在包上的,笑著說“原來你也喜歡奧特曼”。
她拿起鑰匙扣,握在手心,冰涼的金屬硌得掌心生疼。她看了很久,然后把它放進抽屜最深處,和那些舍不得扔、又不能再留的東西放在一起。
手機響了,是林薇。
“月月,你今天怎么沒來上班?主管找你呢。”
“薇薇,”李夢月的聲音很平靜,“我辭職了。今天就走。”
“什么?!”林薇在電話那頭尖叫,“你要去哪?為什么突然辭職?是不是因為陸堯?他是不是欺負你了?你等著,我馬上過來!”
“別來。”李夢月打斷她,“薇薇,我要離開W市了。去哪里,我也不知道。你別找我,也別告訴任何人。等我安頓好了,會聯系你的。”
“月月,你到底怎么了?”林薇的聲音帶著哭腔,“你別嚇我,有什么事我們可以一起想辦法,你別一個人扛……”
“我沒事。”李夢月笑了笑,雖然她知道電話那頭的林薇看不見,“薇薇,我只是累了,想換個地方生活。你別擔心,我會好好的。”
“那你什么時候回來?”
“不知道。可能……很久吧。”
電話那頭,林薇哭了。李夢月也哭了,但她沒出聲,只是默默地流淚。
“月月,”林薇抽噎著說,“不管你去哪,都要好好的。記得給我打電話,記得……記得還有我。”
“好。”李夢月點頭,“薇薇,謝謝你。這輩子有你這樣的朋友,值了。”
掛斷電話,她刪掉了林薇以外的所有****。微信,電話,微博,積木……所有能聯系到陸堯的渠道,全部刪除拉黑。
她像一場盛大的撤退,把自己從他生命里,徹底抹去。
下午三點,她拎著行李箱,走出出租屋。關門之前,她回頭看了一眼這個她住了三年的地方。小小的,簡陋的,卻裝滿她和陸堯回憶的地方。
陽光從窗戶照進來,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。她想起陸堯來的那個下午,他就坐在地板上,抱著她,說他父親的事,說***的逼迫,說他的掙扎。
他說:“月月,你是我的光。”
可現在,這道光要熄滅了。
她關上門,鎖好。然后把鑰匙塞進信封,投進了樓下的信箱——那是給房東的。
她打車去了車站,買了最近一班離開W市的車票。目的地是哪里,她不知道。她只是需要一個地方,一個沒有陸堯的地方,一個可以重新開始的地方。
上車前,她給陸母發了條短信:我走了。錢還給他了。別告訴他我去哪。
陸母很快回復:好。一路平安。
她把手機卡取出來,掰斷,扔進垃圾桶。然后她上了車,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。
車子啟動,緩緩駛離車站。窗外的風景一點點后退,W市的高樓,街道,行人,漸漸模糊成一片流動的色彩。
她想起第一次見到陸堯的那天,也是在車上。她坐在回家的出租車上,看著窗外淅淅瀝瀝的雨,手機里是他發來的消息:到家了嗎?
她回:快到了。你呢?
他說:我也快到了。月月,今天和你聊天很開心。
她說:我也是。
那時候的她,怎么也想不到,這場隔著屏幕的相遇,會讓她愛得這么深,痛得這么狠。
車子駛上高速,W市徹底消失在視野里。她靠在窗玻璃上,閉上眼睛,眼淚無聲滑落。
陸堯,再見了。
謝謝你曾經照亮過我的世界。
也謝謝你,讓我知道,原來愛一個人,可以這么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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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、陸堯的尋找
陸堯是三天后才發現李夢月消失的。
那三天,他一直在北京奔走。見父親以前的部下,托關系,找門路,忙得焦頭爛額。手機時開時關,有時一天都顧不上看一眼。
等他終于有空聯系李夢月時,才發現,所有的****都被拉黑了。
電話打不通,微信被刪除,積木賬號注銷。他瘋了一樣聯系她在W市的朋友,可林薇的電話一直占線,其他同事說她辭職了,不知道去了哪。
他慌了,連夜飛回W市。
香樟園的房子里,還保留著李夢月來過的痕跡。沙發上她蓋過的毯子,茶幾上她喝過的水杯,浴室里她用過的牙刷——那是他特意給她準備的,粉色的,帶著小兔子圖案。
可人不見了。
他開車去她租的房子,房東說她已經搬走了,鑰匙放在信箱里。他打開信箱,里面除了鑰匙,還有一封信。
李夢月留給他的,只有一張存單,和短短幾行字。
陸堯,對不起,我等不下去了。這五百萬還給你,我們兩清了。不要找我,好好過你的人生。祝你幸福。——李夢月
五百萬?什么五百萬?
陸堯盯著那張存單,大腦一片空白。他顫抖著手,撥通母親的電話。
“媽,”他的聲音在抖,“月月去哪了?你對她做了什么?”
電話那頭,母親沉默了片刻,然后說:“她走了。我給了她五百萬,讓她離開你。她收了錢,答應不再見你。”
“不可能!”陸堯吼出聲,“月月不會要你的錢!她不是那種人!”
“可事實就是如此。”母親的聲音很平靜,“陸堯,她走了,對你,對她,都好。你好好處理家里的事,等這一切結束了,媽給你找個更好的。”
“更好的?”陸堯笑了,笑出了眼淚,“媽,我這輩子,只要她。除了她,我誰也不要。”
陸堯!”母親的聲音陡然嚴厲,“你別任性!現在是什么時候?你父親還在里面,陸家隨時可能垮!你為了一個女人,連家都不要了嗎?”
“家?”陸堯的聲音冷得像冰,“媽,如果這個家,需要我用最愛的人去換,那我寧可不要。”
“你……”母親氣得說不出話。
“媽,”陸堯打斷她,一字一句,“我會找到月月的。無論她在哪,無論用什么方法,我都會找到她。至于那五百萬,我會還給你。我陸堯的女人,不需要用錢來打發。”
說完,他掛斷電話,把手機狠狠摔在地上。
屏幕碎裂,像他此刻的心。
他蹲下身,撿起那張存單,看著上面熟悉的字跡。月月的字,娟秀,工整,每一筆都像在凌遲他的心。
“我們兩清了”。
五個字,像五把刀,把他所有的希望,所有的堅持,所有的愛,全部斬斷。
他不信。不信她會因為錢離開他,不信她會這么狠心,連一句解釋都不給他,就這么消失。
他開始找她。動用了所有能用的關系,查遍了W市所有的交通記錄,酒店登記,甚至聯系了她在老家的父母——可他們都說不清楚她去了哪,只說女兒打電話回來,說要去外地工作,讓他們別擔心。
她像一滴水,蒸發在了人海里。
一個月,兩個月,三個月。
陸堯找遍了所有她可能去的地方,問遍了所有她可能聯系的人。可一點消息都沒有。她就這么從他的世界里徹底消失,像從未存在過一樣。
只有手機里那些聊天記錄的截圖,證明他們曾經那么深地愛過。
他常常在深夜翻看那些截圖,看她撒嬌說“艾斯哥哥”,看她生氣說“不許叫我胖臉月”,看她哭著說“陸堯,我愛你”。
看著看著,眼睛就濕了。
他開始失眠,整夜整夜地睡不著。一閉上眼睛,就是她的樣子。她笑的樣子,哭的樣子,生氣的樣子,靠在他懷里的樣子。
他開始喝酒,喝很多酒。可喝醉了,夢里還是她。夢里她朝他伸出手,笑著說“陸堯,我回來了”。他欣喜若狂地跑過去,可一碰到她,她就碎了,碎成一片片,怎么拼都拼不回來。
他開始抽煙,抽很兇的煙。煙霧繚繞里,他仿佛能看見她的臉。可煙散了,臉也散了,只剩下一室清冷,和一顆千瘡百孔的心。
半年后,父親的事有了轉機。在多方斡旋下,調查有了新的進展,父親的問題被重新定性,雖然還是免不了處罰,但至少不用面臨最壞的結果。
陸家保住了,可陸堯的心,死了。
母親來找他,說周家愿意等,只要他點頭,隨時可以訂婚。
他搖頭,說:“媽,我這輩子,不會結婚了。”
母親哭了,罵他傻,罵他不孝,罵他為了一個女人,毀了自己的一生。
他沒說話,只是看著窗外。窗外在下雨,淅淅瀝瀝的,像極了他們第一次視頻那天的雨。
那天,她穿著鵝**的毛衣,在手機那頭笑得眉眼彎彎,說:“陸堯,我有沒有跟你說過,我最喜歡下雨天了?”
他說:“沒有。為什么喜歡?”
她說:“因為下雨天,最適合想念一個人。”
他問:“那你想念誰?”
她說:“想念你呀,笨蛋。”
那時他笑了,覺得這姑娘怎么這么可愛,這么直白。
可現在,他再也聽不到她說“想念你”了。
雨還在下,可想念的那個人,已經不在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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