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。
“去**支隊。”
司機從后視鏡里看了我一眼：“這么晚去**隊？”
“有點事。”
他識趣地沒多問。
到了**隊，我被帶進一間詢問室。白色的墻壁，刺眼的燈光，一張桌子和兩把椅子。張警官四十出頭，國字臉，目光像刀子一樣鋒利。他把文件夾往桌上一放，坐到我面前。
“先看看這個。”
他把文件推過來。車輛登記信息——車主：林默，***號：42**************12，和我的證件完全一致。車型：賓利慕尚，黑色，市場價一千兩百萬。
一千兩百萬。
我活了二十四年，見過最大的數字是每個月三千五的工資條。
“張警官，這肯定是有人冒用了我的身份信息，我根本不認識這輛車。”
張警官沒說話。他把筆記本電腦轉過來，屏幕對著我。
“那你看看這個。”
監控畫面。深夜，臨江高速收費站，一輛黑色賓利緩緩駛入收費通道。鏡頭是高清的，清晰地捕捉到了駕駛座上的司機。
我看到了一張臉。
那一刻，我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。
那張臉——和我一模一樣的臉。同樣的眉眼，同樣的鼻梁，同樣的唇形，甚至連左眉尾那顆小痣的位置都一模一樣。唯一不同的是，那個人穿著深色的定制西裝，目光冷峻而淡漠，像是一個習慣了被人仰視的存在。
我盯著屏幕，后背一陣陣地冒冷汗。
“這個人不是我。”我的聲音發干。
“你確定？”
“我確定。”我指著屏幕上那張臉，“你看他的眼神——我林默這輩子都沒有過這種眼神。那種自信，那種居高臨下的氣場，裝不出來的。”
張警官沉默了幾秒。
“可你們長得一模一樣。我當了二十年**，見過雙胞胎，但沒看過長得這么像的。”
“對，”我咽了口唾沫，“一模一樣。但我從來沒見過他。”
第二章
張警官讓我看了更多的監控畫面。
高速收費站入口的抓拍、服務區的監控、城市道路上的交通探頭——那輛黑色賓利經過了好幾個監控點，每一幀畫面里的司機都是同一張臉。和我一模一樣的臉。
每一張截圖都像一記重錘砸在我心上。
“車上檢測到了血跡，”張警官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