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把油膩的鑰匙被拍在飯桌上。婆婆齊老**掃了三個兒媳一眼："三個月，誰的分店虧了，那一房凈身出戶。"彈幕瘋狂刷過："跑！她內定了大嫂贏，你就是炮灰！"可婆婆那本老菜譜翻到最后一頁，浮出一行字，"放心去，婆婆不會害你。"第一世我信彈幕不去，凍死在被趕出家門的冬夜。第二世我信菜譜拼命干，被人做假賬栽贓，死在****的罪名下。第三世，我去管了店，沒照菜譜來。我先翻了賬本。第一頁的數字，就讓我后背發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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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把鑰匙就擺在齊家老宅的紅木飯桌上。

每一把都沾著油煙的痕跡，黃銅鑰匙柄磨得發亮。

婆婆齊老**坐在主位上，手里端著茶杯，目光掃過我們三個兒媳。

"老大家的。"

大嫂韓美珍立刻挺直了腰板："媽。"

"南城那家店，你管。"

韓美珍伸手拿起第一把鑰匙，嘴角往上翹了一下。

"老三家的。"

三弟妹方小蝶應了一聲，眼神有點慌。

"河東那家店，歸你。"

方小蝶猶猶豫豫地拿了鑰匙。

最后，婆婆看向了我。

"曉棠。"

"西郊老店，你來。"

彈幕在這一刻炸了。

"跑！西郊那家店半年前就在虧損，她故意給你最爛的！"

"這老太婆從頭到尾就沒把你當自己人過，別傻了！"

"大嫂的南城店月營業額是你那家的三倍，你怎么跟她比？"

我伸手去拿那把鑰匙。

手指碰到冰涼的銅柄時，我想起了第一世。

那一世，彈幕喊得比現在還兇。我信了，把鑰匙推了回去，說我不想參加。

婆婆當場摔了茶杯。

"不管店就是不想留在齊家。"

當晚老公齊承遠親手幫我收拾了行李。

臘月二十三，我被趕出門，凍死在街口的公交站臺下面。

第二世我學乖了，不信彈幕，信菜譜。

那本老菜譜是婆婆陪嫁時帶進齊家的，泛黃的牛皮封面，壓在廚房柜子的最底層。

我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，菜譜上會浮出婆婆的話。

第二世那行字寫的是，"照我說的做，每道菜按方子來，穩賺。"

我照做了。起早貪黑，每天在后廚泡十幾個小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