尷尬萬分的樣子。
他不敢看我，也不敢看**。
這個男人，我的丈夫，我孩子的父親，在這一刻，選擇當(dāng)一個透明的懦夫。
我的心，一寸一寸地涼了下去。
我輕輕拍著兒子的背，然后抬起頭，沖著王桂芬笑了。
那笑容一定很冷，因為我看到她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。
“媽，您說的這是什么話。”
我站起身，從司儀手里自然地接過了話筒。
麥克風(fēng)發(fā)出一聲輕微的電流聲，瞬間吸引了全場的注意。
姜磊的臉色變了，他想上前來拉我，卻被王桂芬一個眼神制止。
她大概以為，我是要當(dāng)眾宣布這個“好消息”，成全她的面子，滿足她的私欲。
“媽，今天是我兒子周歲，您和弟弟也費心了。我這兒，也有個禮物要送給您和弟弟。”
我從手包里拿出手機，指尖在屏幕上輕輕一點。
下一秒，一道清晰的、屬于王桂芬的聲音，通過宴會廳的環(huán)繞音響，傳遍了每一個角落。
“……你嫂子那個人，就是心軟，耳根子也軟。”
“你多在她面前賣賣慘，就說自己工作不順心，被同事看不起，就是因為沒房子，連個對象都找不到。”
“她那個人好面子，聽不得這些。”
“再說了，她娘家有錢，婚前那套房子，那筆存款，放著也是放著，不如先給你用了，都是一家人，分什么彼此。”
錄音里，是王桂芬在循循善誘。
緊接著，是小叔子姜濤懶洋洋的聲音。
“媽，這能行嗎？她又不是傻子。”
“傻不傻的，你試試不就知道了？你哥那個窩囊廢是指望不上了，就聽我的！長嫂如母，她幫你不是天經(jīng)地義的嗎？她不幫你，就是不孝！”
王桂芬的聲音，尖利，刻薄，充滿了算計。
“……到時候拿到錢，就說是借的，拖著不還，她能把我們怎么樣？她還想不想跟姜磊過了？還想不想要兒子了？”
錄音結(jié)束。
全場死寂。
針落可聞。
所有人的目光，都像探照燈一樣，聚焦在王桂芬和姜濤那張瞬間失色的臉上。
王桂芬的臉色，從喜慶的紅色，變成了驚愕的白色，最后漲成了豬肝般的青紫色。
她嘴唇哆嗦著，指著我，半天說不出一句話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她終于爆發(fā)了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