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要在任何外人面前使用這個能力。”他的聲音恢復成往日的平穩,但握著我手腕的手指還沒松開,“你是最后一道防線,不是前鋒。懂嗎?”
我點了點頭。
那次之后,黑塔對我的評價改了。不再是“廢物”,改成了“不可接觸者”。他們不敢欺負我了,因為我能吃厄種。能吃厄種的人,比厄種本身更讓他們害怕。只有布蘭登還像以前一樣,每周三早上端著咖啡來看我練習,偶爾遞一塊手帕讓我擦掉嘴角的血。
我把這些全記住了,當成他不嫌棄我的證明。
**年,布蘭登開始每周給我單獨補課。
不是土系。是厄系的操控術。他在黑塔地下的秘密訓練室里隔出一間石室,墻壁加了十二層禁制。他說這是為我好,因為其他法師看到厄系能量會恐慌。我把厄氣從掌心逼出來,凝成一團灰綠色的球,問他:“導師,這個到底能用來做什么?”
他說:“將來你會知道。”
將來。
那是我在黑塔待的**年,第一次有人對我說“將來”這個詞。
礦村的孩子沒有將來。被長老會全票否決的學徒沒有將來。但我導師說了“將來”,我就信了。
第五年,長老會決定驅逐我。
原因是一份匿名舉報信。信上說,我的存在本身就是黑塔的隱患——厄種吞噬者一旦失控,整個黑塔都會變成厄氣領域。
布蘭登在會上和長老們拍了桌子。
“她五年里吃過四次厄種泄漏,每一次都拿命在救黑塔。你們現在要驅逐她?”
瑞秋長老沉聲說:“首**人,正因如此,她更加危險。”
“她沒有失控過。”
“一旦失控,就來不及了。”
布蘭登站了很久。我以為他要讓步了,但他把首席法杖往地上一頓,聲音壓過了所有竊竊私語:“我說過,我負責。”
他用了首席否決權。
后來他回到石室教我厄系術式的時候,我問過他:“導師,你到底為什么對我這么好?”
他的手指停了一下,然后繼續在黑板上畫陣紋。“因為你是我的學徒。”他說。
那天夜里我睡不著,去他的書房找他問下周的訓練計劃。門沒關嚴。里面沒有回應,我推開一道縫,看見他
精彩片段
由黑塔布蘭登擔任主角的現代言情,書名:《西方:黑塔忘了我》,本文篇幅長,節奏不快,喜歡的書友放心入,精彩內容:我是黑塔里最弱的“厄難之種”,被所有法師唾棄。首席法師布蘭登力排眾議收我為徒,手把手教我施法、為我擋下所有質疑。我以為他是這世上唯一不嫌棄我的人。直到那天,我撞見他親手把一顆休眠厄種塞進我枕頭底下——那是他的白月光離開前留下的最后遺物。他把我當成了厄種的溫床,用我的身體培育另一個女人的復活容器。---1 厄難之種黑塔每年只收一個學徒。今年收了兩個。一個是首席法師布蘭登親自從王都帶回來的天才——金發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