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理，笑容可掬，但眼神銳利。他是林薇設法引薦來的，或者說，林薇在陸明軒這里碰了軟釘子后，迅速找到了“更高級”的合作方。
“陸先生，周老先生，幸會。”陳國棟開門見山，“我看過你的直播，也深入了解過西路皮影的價值。非常震撼。我認為，把它放在這個小院子里，太委屈了。我們應該讓它走上更大的舞臺。”
他拋出的計劃令人咋舌：成立一家文化公司，以陸明軒和周廣平為核心IP，打包所有技藝、戲本、故事；開發系列短視頻、網劇、紀錄片；打造線下沉浸式皮影戲劇場；聯名高端文創產品；甚至談到了未來融資上市的藍圖。
“林薇經理會負責具體的運營和內容打造。我們會請最專業的團隊，把西路皮影打造成一個現象級的文化品牌。”陳國棟推過一份意向書，“條件優厚。陸先生可以徹底擺脫經濟顧慮，周老先生的心血也能得到最廣泛的傳播和尊重——以這個時代最有效的方式。”
周廣平聽得云里霧里，但“上市”之類的詞讓他眉頭緊鎖。陸明軒心跳得厲害，那意向書上的數字，是他以前在大廠干十年也未必能掙到的。林薇在旁邊補充，眼神熱切：“明軒，陳總很有誠意。這才是真正做大事業的機會。社區那個……太小打小鬧了。”
沈念秋那天也在，她一直沒說話，直到陳國棟說完，才平靜地開口：“陳總，您說的‘傳播和尊重’，具體指什么？是讓皮影戲成為資本報表上的一行數據，成為快消品包裝上的一個圖案，還是讓它本身的語言、節奏、靈魂，被更多人理解和感受？”
陳國棟笑容不變：“沈小姐，情懷和商業并不矛盾。沒有資本推動，再好的東西也可能藏在深閨人未識。我們先讓更多人‘看見’，才有機會讓他們‘理解’。順序問題。”
“如果‘看見’的方式就是嘩眾取寵，就是解構重構到面目全非呢？”沈念秋毫不退讓，“資本要的是回報率，是快速變現。非遺傳承需要的是時間，是沉淀，是反復咀嚼。兩者的節奏本質沖突。您這套模式，我看過太多，最終往往是榨干文化符號的剩余價值，留下一地泡沫。”
場面有點僵。蘇曉慧趕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