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加班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。，辦公區里全是收拾東西的聲音。。。，一邊回工作消息。，悶得人頭疼。，順手拔掉充電線。：今晚先這樣“收到”。。，人已經沒有情緒了。大家像被擰干的海綿，唯一想做的事，就是趕緊離開這棟樓。“終于結束了。”。
“再改下去，我感覺客戶能把死人都改活。”
陳默笑了笑，關掉電腦。
“你不是說這個項目快結束了？”
“客戶的話你也信？”
李巖拎起外套。
“他們昨天還說‘最后一次修改’。”
兩人一起往外走，辦公區里還有不少人沒離開。
電梯間已經站了七八個人，有人低頭刷視頻，有人討論明天開會，還有個女生困得不停揉眼睛。
A號電梯正在上行，顯示屏數字不斷跳動。
22。
23。
24。
“叮。”
電梯門打開，里面已經站了不少人。
外面的人又擠進去幾個，空間瞬間滿了。
李巖側著身子擠進去，回頭看了陳默一眼。
“你不進？”
“算了，太擠。”
“那你等下一趟。”
李巖說完，電梯門緩緩關閉。
A號開始下降。
原本擁擠的電梯間一下空了不少，剩下兩三個人也在低頭玩手機。
陳默靠在墻邊，順手打開工作群，主管又發了條消息。
明早九點之前，把修改意見重新整理一遍
下面頓時有人發了個崩潰表情。
陳默正準備回消息，旁邊忽然傳來“叮”的一聲。
一直沒動靜的*號電梯亮了，紅色數字停在14，陳默下意識抬頭。
他盯著那個數字看了兩秒。
微微皺眉。
恒安大廈……有14層么？
他在這里上班快一年了。
印象里，這棟樓的電梯樓層似乎是13后直接跳15。
可顯示屏上的數字，確實是14。
而且一直沒動，旁邊一個男同事也看了一眼。
“這電梯是不是又壞了？”
“可能吧。”
另一個人隨口接話。
“前陣子不就有人投訴過。”
“物業修沒修？”
“誰知道。”
幾個人說了兩句，也沒太在意，老寫字樓電梯出問題，本來就不稀奇。
陳默移開目光，這才注意到*號電梯旁邊貼著一張新通知。
****。
像是剛貼上去不久。
最上面寫著：
電梯運行須知
下面只有幾條內容。
1、電梯發生故障時，請保持原地等待，不要嘗試強行開門
2、夜間23:50后，部分樓層將暫停開放
3、若發現樓層顯示錯誤，請勿反復按壓按鈕
4、電梯運行過程中，請勿持續觀察樓層顯示屏
5、如電梯運行時間超過五分鐘，請聯系物業值班人員
陳默看完后，微微皺了下眉，前幾條都正常，只有**條有點奇怪。
誰會專門提醒別人不要看顯示屏？
不過他也沒多想，大概是物業從哪里抄來的模板。
這時，*號電梯數字忽然跳動了一下。
14變成15。
緊接著，電梯開始緩緩上行，剩下等電梯的幾個人立刻走了過去。
“來了來了。”
有人打了個哈欠。
“趕緊下班。”
電梯很快停在二十六層，門緩緩打開，里面空著，幾個人先后走進去x陳默也跟著進了電梯。
有人按下一樓，有人按負一層停車場，電梯門緩緩關閉，輕微失重感傳來，電梯開始下降。
電梯里很安靜，只有手機偶爾傳出視頻聲音。
前面一個女生靠著扶手刷短視頻，屏幕光不斷晃動。
陳默低頭看了眼手機，信號只剩兩格，工作群里還在不停彈消息。
運營部和策劃部又因為責任問題吵起來了。
電梯緩緩下降。
26。
25。
24。
數字不斷變化，直到電梯經過21層時，顯示屏忽然跳了一下。
21。
19。
然后又變回20。
變化很快，像是數字閃爍了一瞬。
“這電梯果然有問題。”
前面有人嘀咕了一句。
“我剛才是不是看錯了？”
“你也看見了？”
“物業真該修了。”
幾個人隨口抱怨著，沒人太在意。
只有陳默下意識抬頭，又看了眼顯示屏。
紅色數字輕輕跳動。
18。
17。
16。
恢復正常了。
就在這時，電梯忽然輕輕震了一下，隨后停住，顯示屏亮起。
18層。
門緩緩打開。
外面是一條昏暗走廊。
燈只亮著一半，遠處安全出口的綠色標識泛著幽光，很安靜，安靜得聽不見一點聲音。
電梯里幾個人同時抬頭。
“***這么黑？”
“沒人加班吧。”
“廣告公司今天居然沒通宵？”
有人笑了一句，卻沒人出去，門開了十幾秒，外面始終沒人進來，也沒人經過。
整個樓層像空的一樣，不知道為什么，陳默忽然想起了那條通知。
夜間23:50后，部分樓層將暫停開放
他下意識看了眼時間。
23:58。
就在電梯門緩緩關閉的時候，站在最前面的那個女生忽然皺了皺眉。
“剛才……”
“***是不是已經過了一次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