檢測到宿主死亡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。。——林婉兒站在喪尸群邊緣,那張曾經(jīng)溫柔如水的臉上,此刻掛著她從未見過的表情。不是恐懼,不是愧疚,而是一種壓抑了太久終于得以釋放的快意。“清顏,你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嗎?”,輕得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沈清顏,眼睛里閃爍著一種近乎瘋狂的亮光。“從末世第一天起,我就受夠了當你的影子。憑什么你有空間異能,而我什么都沒有?憑什么所有人都圍著你轉(zhuǎn),叫你‘城主’,好像你是救世主一樣?你以為我真的把你當姐妹?別天真了。我跟著你,不過是看中了你的能力。你囤的那些物資,你建的那個基地,你招攬的那些人——這一切,本來就應該有我的一半。不,應該說,這一切,從現(xiàn)在起,都是我的了。”,但喉嚨已經(jīng)被喪尸咬穿,只能發(fā)出含混的氣音。血沫從她的嘴角涌出來,溫熱地淌過下巴。。,灰白色的手指摳進她的皮肉,發(fā)黑的牙齒撕扯著她的手臂、肩膀、腹部。疼痛已經(jīng)超越了極限,變成了某種麻木的、遙遠的感知。。,而是因為喊不出來了。,看向遠處的曙光城。火光映紅了半邊天空,那曾經(jīng)是她一磚一瓦建起來的基地,是她在末世里唯一的家。
現(xiàn)在,它正在燃燒。
她看到城墻上那些熟悉的身影在慌亂地奔跑,看到有人從高處跌落,看到顧凌霄——那個跟了她三年的退役**——正發(fā)了瘋一樣往這個方向沖。
他嘴里喊著什么,沈清顏聽不清。
但她看到了他的表情。
那是她從未在顧凌霄臉上見過的表情——恐懼、憤怒、絕望,全部交織在一起,讓那張永遠沉穩(wěn)的臉變得猙獰。
“攔住他!”林婉兒的聲音從遠處傳來,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幾個人影沖向顧凌霄,將他撲倒在地。
沈清顏最后的意識里,聽到的是顧凌霄撕心裂肺的怒吼。
然后,一切歸于黑暗。
就在她以為死亡就是終點的時候,一個冰冷的、不帶任何感情的電子音在她的腦海中炸響——
“檢測到宿主死亡,空間本源啟動緊急程序。時空回溯倒計時:三、二、一……”
沈清顏來不及思考這句話是什么意思。
意識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抽走,像被卷入了深海漩渦,翻涌、墜落、失去方向。
“清顏?清顏!你沒事吧?”
一個聲音穿透了黑暗,刺入她的耳膜。
沈清顏猛地睜開了眼睛。
刺目的陽光從沒拉嚴實的窗簾縫隙中擠進來,正正地打在臉上,讓她下意識地瞇起了眼。光斑在視野里跳動了幾秒,然后,眼前的景象逐漸清晰起來。
她認識這間屋子。
逼仄的單間,不到二十平方米。墻角堆著幾個紙箱,里面塞滿了大學時期的課本和筆記。墻上貼著一張三年前喜歡的偶像海報,邊角已經(jīng)微微翹起。桌上擺著一碗已經(jīng)涼透的泡面,筷子還插在里面,面條漲成了一團糊狀。
窗戶關不嚴實,初秋的風從縫隙里鉆進來,帶著樓下早餐店炸油條的氣味。
這是她末世前的出租屋。
一個月租金八百塊的老舊單間,沒有電梯,沒有暖氣,冬天漏風,夏天漏雨。她在這里住了兩年,每天早出晚歸,攢下的每一分錢都小心翼翼地存著,想著有一天能在這個城市里真正扎下根來。
“清顏?你怎么了?臉色好差。”
那個聲音又響了起來。
沈清顏緩緩地、僵硬地轉(zhuǎn)過頭。
床尾坐著一個年輕女人。圓臉,大眼睛,皮膚白皙,扎著一條干凈利落的馬尾辮。穿著一件淺粉色的衛(wèi)衣,領口處露出的鎖骨上掛著一條細細的銀鏈子。
她的臉上寫滿了關切,微微前傾著身子,一只手伸過來,想要摸沈清顏的額頭。
林婉兒。
是二十三歲的林婉兒。
沒有經(jīng)歷過末世的林婉兒,臉上還沒有那種刻進骨子里的算計和陰狠。她的眼睛里帶著真誠的擔憂,嘴角微微下撇,眉毛擰在一起,看起來就像一個真正的好朋友在關心另一個人的身體狀況。
沈清顏的瞳孔猛地一縮。
她的手比大腦更快地做出了反應——偏頭,躲開了林婉兒伸過來的手。
動作不算大,但足夠明顯。
空氣安靜了一秒。
林婉兒的手僵在半空中,臉上的表情從關切變成了疑惑,又很快被一個略帶尷尬的笑容取代:“怎么了?我臉上有東西?”
沈清顏盯著她看了兩秒。
然后,她的嘴角緩緩彎起一個弧度,聲音沙啞地說:“沒有。剛做了個噩夢,還沒緩過來。”
“噩夢?”林婉兒收回手,拍了拍胸口,“嚇死我了,你剛才臉色慘白慘白的,我還以為你生病了呢。什么夢啊,把你嚇成這樣?”
“不記得了。”沈清顏撐著床沿坐起來,手掌按在床單上,感受著棉布的粗糙質(zhì)感。
真實的。
一切都是真實的。
不是幻象,不是死前的走馬燈。
她真的回來了。
沈清顏的視線不動聲色地掃過床頭柜。
手機屏幕亮著,上面顯示著時間。
10月14日,周一,上午9:47。
她的手微微一頓。
末世爆發(fā),是10月21日。
凌晨三點十七分,灰霧孢子會從城市上空開始擴散。到早上六點,全市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口會完成變異,變成行尸走肉。
還有七天。
整整七天。
前世,她是在末世爆發(fā)的第三天覺醒空間異能的。那時候她被困在一間超市的倉庫里,餓得幾乎失去意識,拼盡全力才擠出了一絲空間之力。初始容量只有可憐的兩立方米,連塞幾箱水都費勁。
這一世——
沈清顏閉上眼睛,將意識沉入體內(nèi)。
一股奇異的力量在丹田處盤旋,像一團壓縮到極致的虛空,安靜地蟄伏著。她能感覺到它的存在,清晰得就像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。
空間異能已經(jīng)覺醒了。
比前世早了整整十天,這一世她在末世前就已經(jīng)擁有了這份力量。
沈清顏睜開眼睛,看向林婉兒,聲音平靜得不像剛做了一個“噩夢”的人:“婉兒,謝謝你來看我。我今天有點不舒服,想一個人靜靜。”
林婉兒張了張嘴,似乎想說什么,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,站起身。
“那好吧,你好好休息。”她拿起床頭柜上的手機,又回頭看了沈清顏一眼,“對了,下周我生日,你記得來啊。”
“好。”
門關上了。
腳步聲沿著走廊遠去,越來越輕,最終消失在樓梯間。
沈清顏坐在床沿上,一動不動。
一秒。
兩秒。
三秒。
她緩緩低下頭,看著自己的雙手。
這是一雙沒有傷疤的手。沒有被喪尸咬過的痕跡,沒有刀傷,沒有凍瘡,沒有末世里那些觸目驚心的印記。皮膚白皙,手指修長,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。
她翻過手掌,看著掌心的紋路。
前世,這雙手殺過無數(shù)的喪尸,也殺過想要傷害她的人。它們握過刀,握過槍,握過冰冷的工兵鏟,也曾在深夜里顫抖著縫合自己身上的傷口。
現(xiàn)在,它們干干凈凈。
沈清顏的眼眶突然發(fā)酸。
但她沒有哭。
她深吸一口氣,將所有翻涌的情緒壓下去,像壓住一塊快要頂開**的暗流。她不能哭,不能崩潰,不能浪費哪怕一分鐘的時間。
七天。
只有七天。
她拿起手機,再次確認日期。
10月14日,周一。
沒錯。
末世的記憶像一本翻開的書,一頁一頁地從她腦海中掠過。末世三年的每一個關鍵節(jié)點,每一處物資存放點,每一個值得信任或提防的人,都清晰地刻在她的記憶里,像刀刻在石頭上的痕跡,永遠不會磨滅。
林婉兒。
顧凌霄。
蘇沐。
老張夫婦。
那些背叛她的人,那些忠誠于她的人,那些在末世中掙扎求生、最終或死或生的面孔,一張張從她眼前閃過。
前世的一幕幕在腦海中浮現(xiàn)——
灰霧降臨的第一天,她蜷縮在出租屋的角落,聽著外面的尖叫聲和槍聲響了一整夜。她沒有覺醒異能,沒有囤積物資,什么都沒有。她像一只受驚的老鼠,靠著冰箱里的一袋速凍水餃撐過了最初的幾天。
第三天,她覺醒了空間異能。初始容量只有兩立方米,但那一刻她以為自己是被上天眷顧的幸運兒。她從被困的超市倉庫里搜刮了僅剩的幾箱水和一些過期的餅干,小心翼翼地塞進空間,開始了末世求生之路。
第七天,她遇到了林婉兒。
那時的林婉兒和她一樣狼狽,頭發(fā)亂成一團,臉上全是灰塵和淚痕,縮在一家便利店門口瑟瑟發(fā)抖。她看到沈清顏的時候,眼睛一下子就亮了,撲上來抱住她,哭著說:“清顏!終于找到你了!我好害怕!”
沈清顏信了她。
她們一起找食物,一起躲避喪尸,一起熬過了最艱難的幾個月。沈清顏把找到的每一份物資都分給林婉兒一半,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披在她身上,用自己的身體為她擋住過一次喪尸的攻擊。
她以為這就是生死之交。
末世第一年的后期,沈清顏的空間異能逐漸成長,容量從兩立方米擴展到十立方米、五十立方米。她開始能夠囤積更多的物資,吸引更多的幸存者,最終在一片相對安全的郊區(qū)建立了曙光城的雛形。
末世第二年,她遇到了顧凌霄。
他是在一次喪尸潮中被她救下來的。一個退役**的狼狽模樣——渾身是血,左臂脫臼,右手還死死握著一把卷了刃的軍刀。他的眼神不像其他幸存者那樣驚恐和茫然,而是帶著一種可怕的冷靜。
“我叫顧凌霄。”他這樣自我介紹,聲音沙啞但平穩(wěn),“你救了我的命,從今天起,我這條命是你的。”
沈清顏當時只是笑了笑,沒有當真。
但顧凌霄說到做到。
那兩年里,他在喪尸群中救過她三次。每一次,都是拿自己的命去換她的命。他從不多話,從不邀功,只是默默地站在她身后,像一堵不會倒塌的墻。
末世第三年,曙光城越來越強大,沈清顏的名字在幸存者中傳開了。有人說她是“曙光城主”,有人說她是“末世里最后的好人”,還有人說她囤積的物資夠幾百人吃上五年。
她不知道的是,林婉兒的嫉妒也在一天天地滋長。
那些她忽略的細節(jié)——林婉兒看著她和顧凌霄說話時微微抿起的嘴角,林婉兒聽到別人稱贊沈清顏時眼底閃過的一絲陰翳,林婉兒開始頻繁地獨自外出,回來時總是面帶微笑說“沒什么”——所有這些,她都沒有在意。
她以為林婉兒還是那個在便利店門口哭著抱住她的女孩。
直到背叛的那一天。
直到那一推。
直到她在喪尸群中看到林婉兒臉上那張終于撕下面具的臉。
沈清顏睜開眼睛。
風還在吹,樓下的早餐店還在冒熱氣,一切都沒有變。
她轉(zhuǎn)過身,背靠著窗臺,再次將意識沉入體內(nèi)。
那團虛空般的力量在她體內(nèi)盤旋,安靜而強大。她試著用意念去觸碰它,就像一個嬰兒試著邁出第一步。
空間界面在她意識中展開。
清晰,明亮,觸手可及。
空間異能已激活。
當前等級:F級。
空間容量:10立方米。
可儲存非生命物品,物品在空間內(nèi)時間靜止。
十立方米。
前世初始容量的五倍。
沈清顏伸出手,拿起床頭柜上的水杯,意念一動。
水杯消失了。
空間里,那只水杯安靜地懸浮著,像被時間凝固了一樣。
意念再動。
水杯重新出現(xiàn)在她手中。
沈清顏看著那只水杯,嘴角緩緩彎起一個弧度。
這一世,她有了更多的空間,更早的覺醒,還有七天的準備時間。
這一世,她不會再輕易相信任何人。
這一世,她不會再犯同樣的錯。
她走到桌前,從抽屜里翻出一張舊地圖,鋪開。紅筆在手,她在幾個位置畫上了圈——城南舊貨市場、城郊**集散地、城東物流園地下冷庫……
這些都是前世她用命換來的經(jīng)驗。
物資在哪里,危險在哪里,哪些地方值得去,哪些地方是死路。
她還要找到顧凌霄。
前世他跟了她兩年,從未背叛。這一世,她要先于所有人找到他,把他拉到自己身邊。
還有林婉兒。
沈清顏的目光落在地圖上,手指輕輕點了點。
林婉兒,我不會殺你。
至少現(xiàn)在不會。
我會讓你活著,讓你看著我一步步走向你永遠夠不到的高度。我會讓你親身體會,什么叫絕望。
七天時間,她需要完成幾件事。
第一,籌集資金。***里還有八十七萬多,這是父母車禍去世后的賠償金,加上她工作兩年省吃儉用攢下來的全部積蓄。前世這筆錢變成了廢紙,這一世她要全部花光。
第二,瘋狂囤貨。食物、水、藥品、武器、工具、種子、燃料——只要空間裝得下,全部帶走。
第三,找到顧凌霄。前世最忠誠的戰(zhàn)友,必須在末世降臨前就讓他站在自己身邊。
**,避開林婉兒。不撕破臉,但絕不讓她靠近核心。
沈清顏在地圖邊緣寫下幾行字:
顧凌霄——城北老小區(qū),物流公司司機,常去巷口拉面館。
前世他跟了她兩年,從未背叛。他曾在一次閑聊中提起過自己末世前的生活:“我在城北老小區(qū)租房子,給物流公司開貨車,每天跑完車就去巷口那家拉面館吃碗面,多加一份肉。”
他說這些的時候,語氣平淡得像在說別人的事。
沈清顏當時沒有在意。
但現(xiàn)在,這些信息變成了千金不換的情報。
這是前世他告訴她的信息。那時他說:“如果末世前你就認識我就好了,我能幫你準備更多東西。”
現(xiàn)在,她提前知道了。
她將地圖折好塞進口袋,拿起桌上的鑰匙。
七天時間,她要先找到顧凌霄。
窗外的陽光照進出租屋,落在沈清顏的臉上。
她的眼睛里有光,但那種光不是溫暖,而是淬過火的冷焰。
“這一世,”她輕聲說,“我不會再輸了。”
遠處,城市的喧囂一如往常。
七天倒計時,已經(jīng)開始。
精彩片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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