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女人的輪廓。她穿著白裙子，渾身濕漉漉的，長發黏在臉上，看不清五官。
她站在我身后。
我猛地回頭。
空無一人。
只有雨聲在耳邊噼啪作響，像是什么東西在敲打著我的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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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死過一次
第二天，我發燒了。
也許是淋了雨，也許是嚇得。量了體溫，三十八度二。我把書店關了，躺在那張破沙發上，盯著天花板發呆。
那個白裙子女人的影子像烙鐵一樣刻在我腦海里。
我到底看見了什么？
是“未來”嗎？明天或者后天的某一天，我會滿身是血地站在書店門口，說“別回頭，她在你身后”——然后她就在我身后？
我翻了個身，把臉埋進靠墊里。
為什么是我？為什么是現在？前三個月的回溯明明都是無害的過去的碎片，為什么突然變成了……預警？
不對，不是預警。是死亡倒計時。
第七個。那個男人說我是第七個。前六個死了，我是不是就是第七個？
晚上七點，天下起小雨。
我撐了把傘，想去街對面的藥店買退燒藥。剛走到十字路口，一個穿著灰色風衣的女人站在路中間，一動不動。
她沒打傘，渾身濕透了，雨水從她發梢上滴落，在地面上畫出奇怪的紋路。
我認出她了——她站在我書店門口幾次了，五十多歲的女人，姓顧，是個古董商人。白天的時候她來我店里淘過幾本書，話不多，但每次來都待很久。
“顧姨？”我走近了，把傘舉過她頭頂。
她抬起頭，雨水順著她臉上的皺紋往下淌。她的眼神很奇怪——不是驚恐，而是某種深沉的悲哀，像是在看一個將死的人。
她沒接我話茬，反而問我：“你今天回溯過了？”
我手里的傘差點沒拿穩。
“你怎么——”
“別裝了。”她死死盯著我，“那個穿灰夾克的男人，是不是對你說話了？他說你是第七個，對不對？”
我的汗毛全豎起來了。
“你到底是誰？”
“我是來救你的人。”她低聲說，“但也不是。”攤開手掌。
她的掌心有一道奇怪的紋路，不是掌紋，像是什么符文——那些紋路在雨水中緩緩蠕動，變換著形狀。
“我已經死過一次了，”她說，“三年前，被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