動的淡藍色光霧，深吸一口氣。我伸出手，指尖觸碰到那片光霧的瞬間，腦子里炸開了一幅畫面——
我看到了李牧。
不，不是我看到，是我走進了他的記憶。
那是一個巨大的空間，像是實驗室，又像是某種工廠。墻壁是透明的，能看到外面漆黑的宇宙。數以萬計的銀白色芯片整齊地碼放在架子上，每一枚芯片表面都刻著人類的名字和年份。
“2024年批次-天溯員工-已**。”
“2024年批次-錦繡小區-已寄生。”
“2024年批次-編號0471-沈望-待定。”
我看到自己的名字，渾身血液瞬間凝固。
我往下看，下面還有一行小字：
“沈望，沈家后裔，存在血脈干擾風險，建議進一步觀察后處理。”
畫面到這里戛然而止，我的手指被猛地彈開，整個人往后退了兩步，撞在廚房臺面上，鍋碗瓢盆嘩啦掉了一地。
我大口大口地喘著氣，額頭上全是冷汗。
我看到了。
我真的看到了。
那些芯片，那些名字，那些被**、被寄生的人。
還有我自己的——待定。
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。
“在嗎？我聽到你家里有動靜，沒事吧？”
是李牧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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樓長的背叛與信任
我的心跳直接飆到了嗓子眼。
我蹲在廚房地上，周圍全是掉落的鍋碗瓢盆，我一只手撐著地面，另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，不敢發出任何聲音。
敲門聲又響了兩下。
“沈望？你在里面吧？我聽到聲音了。”
李牧的語氣很溫和，和白天一模一樣，溫和到讓人頭皮發麻。我知道他站在門外，隔著一扇門板，可能正在掃描我腦內的電波信號——天知道獵戶座的人有沒有這種能力。
我慢慢站起來，清了清嗓子，用盡量正常的語氣說：“沒事沒事，廚房東西沒放好，掉下來了。怎么了？”
門外安靜了兩秒。
“哦，我就是聽到聲音，怕你出什么事，”李牧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，帶著點關切的味道，“那你早點休息，別太累了。”
“好的好的，晚安啊。”
“晚安。”
腳步聲漸漸遠了。
我靠著墻滑坐在地上，渾身上下止不住地發抖。不是怕，是腎上腺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