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說："姐，那我的呢？"
"你也自己煎。"
"可是我不會……"
"你不會，我就會了？我也不會。但我學了。你呢？你學了嗎？"
她十歲的時候我就教她做飯了。她說不學，因為有我在。現在我不在了——不對，這輩子我還在，但我不想再教了。
我妹的眼淚掉下來了。
我爸放下報紙。
"蘇晚，你今天怎么了？"
"沒怎么。就是不想裝了。"
"裝什么？"
裝一個好女兒。裝一個好姐姐。裝一個任你們擺布的工具人。爸，你知道我上輩——算了，說了你也不信。
我爸的手在發抖。
"你上輩子……什么意思？"
我沒回答。
因為說了他們也不會信。
我吃完煎蛋，把碗一放。
"我上班去了。早飯自己解決。"
然后我出了門。
身后是一片沉默。
和上輩子不一樣的沉默。
上輩子，他們會罵我。
這輩子——
他們不敢了。
因為他們聽到了我心里的每一句話。
而那些話，比罵人更狠。
第三章：公司里的第二次打臉
我在一家廣告公司上班。
職位是文案策劃，月薪八千。
不高，但夠我活。
上輩子，我的工資卡在我媽手里。
每個月發了工資，她第一時間轉走。
留給我五百塊生活費。
五百塊。
在這個城市。
我吃了三年的泡面。
這輩子——
我上班第一件事，就是去銀行改了工資卡密碼。
然后把工資卡從我媽手里拿了回來。
中午，我媽打電話來了。
"晚晚，你工資發了吧？轉給媽，你哥房貸該還了。"
"不轉。"
"什么？"
"我說不轉。"
"蘇晚！你哥的房貸你不還誰還？"
他自己掙的錢呢？他月薪一萬二，還了房貸還剩五千，全拿去充游戲了。上輩子我替他還了三年，他連句謝謝都沒說過。這輩子讓他自己還。
電話那頭沉默了。
然后我聽到我哥的聲音："媽……她說的是真的嗎？我充游戲花了那么多？"
"你別聽她的！她在胡說！"
"可是……我確實每個月都充了……"
我掛了電話。
下午開會。
總監讓每個人匯報本周方案。
輪到我的時候，我站起來，打開PPT。
講了五分鐘。
總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