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你別狡辯了！"
"媽卡里少了五十萬是事實，你***也是事實！"
"這要不是你拿的，難道還能憑空飛了？"
我笑了。
"明杰，你說這話之前，要不要先想想，媽那五十萬取出來之后，給了誰？"
周明杰臉瞬間白了。
那五十萬，是周鳳蘭前陣子取給他還信用卡的。
我那時候就勸過婆婆，說這個小兒子三十歲了還月月刷爆卡，不能再慣著。
婆婆當時翻臉不認。
如今張嬌拿這事栽我，看來是夫妻倆商量好的。
4.
周鳳蘭急了，拐杖又掄起來。
"你這個白眼狼！明哲不在家，你就敢這樣跟我說話！"
"今天你要不把別墅退了，我就給明哲打電話，讓他跟你離婚！"
我沒躲，讓那拐杖落在了肩膀上。
我媽在沙發(fā)上"哎喲"一聲，眼淚都下來了。
我爸氣得要沖上來，被我用眼神攔住。
"媽，離婚是嗎？"
我把茶杯放下。
"行，您打。"
周鳳蘭一愣，沒料到我接得這么干脆。
張嬌趕緊上來打圓場。
"媽您別氣，嫂子也是一時糊涂。"
"嫂子，你只要把錢吐出來，承認錯誤，這事咱們就當過去了。"
她轉(zhuǎn)頭看向親戚們，眼圈一紅。
"我也不想把嫂子逼到這一步。"
"可媽這一輩子不容易啊！"
"她攢的每一分錢，都是要養(yǎng)老的！"
親戚們立刻又是一陣嘆氣。
二姑拍著大腿。
"二弟妹是個明白人。"
"蘇念，你說說你，明哲在外頭辛辛苦苦掙錢，你在家不上班就算了，還偷婆婆的錢！"
"我們老周家什么時候出過這種媳婦！"
我看著她們一個個上來踩，沒說話。
只是在心里默默記下了今天在場每一個人的臉。
5.
"行。"
我開口。
"既然大家都覺得我偷了，那我們就把話說開。"
"張嬌，你說我偷了**五十萬***。"
"那如果我能證明，那五十萬跟我***一點關(guān)系都沒有，你怎么辦？"
張嬌眼神一亮，像是聽到了什么好笑話。
"嫂子，證據(jù)都擺在這了。"
"你拿什么證明？"
我點頭。
"我現(xiàn)在拿不出來。"
"過完年銀行開門，我才能調(diào)流水。"
張嬌嘴角忍不住翹了一下。
"那不就是了？"
"嫂子，你就別嘴硬了。"
我看著她。
"我話還沒說完。"
"我說，如果我能證明我沒偷，你怎么辦？"
張嬌眼珠子轉(zhuǎn)了轉(zhuǎn)，看向周鳳蘭。
周鳳蘭冷哼一聲。
"你要是能證明，我自己跟你磕頭道歉！"
"問題是你證明不了！"
我笑。
"媽，我不要您磕頭。"
"我要張嬌一句話。"
我轉(zhuǎn)向張嬌。
"如果證明是你誣陷我，你凈身出戶，從周家滾出去。"
滿屋子瞬間安靜。
張嬌的表情僵了一下。
"嫂子你瘋了？這種話也敢亂說？"
"怎么，不敢？"
我語氣很輕。
"剛才一口一個為了媽，為了周家。"
"現(xiàn)在讓你立個字據(jù)，反倒慫了？"
張嬌被架在那兒，臉漲得通紅。
親戚們也開始嘀咕。
"二弟妹，你要是真有理，你就答應(yīng)啊。"
"對啊，反正你也沒誣陷，怕什么。"
張嬌咬了咬牙，看了眼周明杰。
周明杰對她使了個眼色。
她猛地一拍桌子。
"行！"
"我答應(yīng)！"
"如果是我誣陷嫂子，我凈身出戶，從周家滾出去！"
"反過來，嫂子要是偷了**錢，你就凈身出戶，跟我大哥離婚！"
"在場所有親戚作證！"
我看著她，慢慢點頭。
"好。"
"那我們就等過完年，銀行一開門。"
"看看是誰，從這個家滾出去。"
6.
家宴不歡而散。
親戚們走的時候，沒人正眼看我。
二姑臨出門還跟我媽撂了句狠話。
"親家，您閨女這事，您也勸勸。"
"年輕輕的不學好，將來怎么辦？"
我媽氣得手抖，被我按住了。
"媽，您別說話。"
"等過完年，自然有他們認錯的時候。"
我媽眼眶紅著。
"念念，媽就是心疼你。"
"明哲也不在，你一個人在這家受這種委屈。"
我握住她的手。
"媽，您忘了，我嫁過來之前，咱家是干什么的？"
我媽愣了一下，反應(yīng)過來，破涕為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