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覺得她信你還是信我?所有人都看見你兩點進了主臥,監控又壞了。若萍,你自己掂量。"
門關上了。
我坐在床邊,沒動。
手機又震了,這回是劉寶。
"姐,媽都跟你說了吧?幫個忙怎么了?我結婚是全家的事!"
我鎖了屏。
想起上個月給劉寶轉兩萬塊的時候,他只回了一個字:收。
第三章 三日之限
第二天,方阿姨端早餐進房間的時候,沒像往常那樣跟我聊天。
碗放在桌上,轉身就走。
我叫住她。
"方阿姨,怎么了?"
她回過頭,猶豫了一下。
"若萍,那塊表……你到底動沒動過?"
"沒有。"
她看了我一眼,點了點頭,但那個點頭里沒什么底氣。
"周**說先不聲張,讓你正常上班。不過小林那邊你留點心。"
"小林怎么了?"
"她跟周**提了一嘴,讓先停你的門禁權限,防止再出事。"
方阿姨走了。
我去廚房給寶寶沖奶粉的時候,臺面上多了張紙條。
"若萍,你的保溫壺不要放公共區域了。"
署名是小林。
這壺在廚房放了八個月,從來沒人說過。
中午手機響了。
陳姐的電話。陳姐是同行,在月嫂這行做了十五年,消息比誰都靈。
"若萍,你是不是在周家出事了?"
"你怎么知道?"
"小林前天下午在咱們行業群里問了一句,你們知道劉若萍以前有沒有不干凈的事嗎,好幾個人截了圖給我看。"
我握著電話,沉了幾秒。
"陳姐,我沒偷東西。"
"我信你。但你得趕緊把事情弄清楚,不然你那張**就懸了。"
掛了電話,我翻開通訊錄,找到我**名字。
沒撥。
下午周**回來了。
她站在客廳,沒坐。
"若萍,我給你三天時間。你能證明你沒拿,事情就到此為止。證明不了,我只能報警。"
"十二萬的東西,我做不到當沒發生過。"
三天。
我走出客廳的時候,經過后院。周家司機老趙在擦車。
"老趙,你前天下午在家嗎?有沒有看見什么人進過主臥那層?"
老趙手上的動作沒停。
"我兩點多從外面回來,看見**從樓上下來,手里拿了塊抹布。"
"幾點?"
"兩點十分左右吧,記不太清。"
兩點十分。
我兩點進的主臥,取了圍巾就出來,前后不到兩分鐘。
我媽兩點十分還在樓上。她跟周**說"親眼看見我從梳妝臺走過來"。
那她那個時間在主臥干什么?
"老趙,你能不能跟周**說一下你看到的?"
老趙猶豫了一下。
"若萍,**提前跟我打過招呼了。"
"什么招呼?"
"她說你最近精神不太好,要是問起什么,讓我別當真。"
我站在原地。
我媽連這條路都堵好了。
晚上十一點,劉寶發來語音。
我戴上耳機點開。
"姐,媽說你還是不肯認?你犟什么呢?你一個月嫂,最多丟份工作。我下個月結婚!趙家催彩禮催得我腦袋疼!你簽個字的事!"
語音里有碰杯的聲音。
他在外面吃飯。
用我每月轉給他的錢。
我刪掉語音,把耳機摘了。
七十二小時,已經過去了八小時。
**章 典當行尋蹤
第二天一早我趁寶寶睡著,跟方阿姨換了兩小時的班。
出了周家大門,打車去了城西舊貨市場旁邊的那條街。
那條街有四家典當行。
第一家,老板說最近沒收過勞力士。
第二家也沒有。
第三家下了鐵門,沒開張。
**家叫"鑫達典當"。
玻璃柜臺后面坐著個中年男人,頭頂稀疏,正低頭看手機。
"老板,請問最近有人拿勞力士來典當過嗎?"
他抬了一下眼皮。
"你誰?"
"我是找表的人,表是從我雇主家丟的。"
"這種事你該去報警,不該來找我。"
"還沒報警。我想先確認一下。"
他把手機扣在柜臺上,上下打量了我一眼。
"就算有人來典過,我也不能隨便跟你說,規矩懂不懂?"
"如果我確認是在你這里點的,我可以讓雇主不追究你的責任。"
他的表情松動了一秒,但還是搖了搖頭。
"沒有。你走吧。"
我看了一眼柜臺上的名片。馬成,鑫達典當。
記下了
精彩片段
小說叫做《為給弟弟湊彩禮,親媽偷雇主勞力士栽贓我》是溫禾知年的小說。內容精選:第一章 偷天換日我媽說弟弟劉寶結婚差一筆彩禮錢,差十二萬。我在周太太家做金牌月嫂,月薪兩萬六。每月給家里轉八千,一個月一個月地攢。是我跟周太太開的口,把我媽安排到周家做鐘點保潔,一周三天,每天四個小時,月底多拿三千。那天下午周太太要出門赴宴,讓我去主臥幫忙取條絲巾。回來經過客廳,聽見哭聲。我媽坐在沙發角上,兩只手絞著衣角,鼻涕眼淚糊了滿臉。周太太的助理小林站在一旁,雙臂抱在胸前。周太太坐在對面,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