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算是看透了，你就是處心積慮要整我們陶家！"
說完又開始往柱子上撞。
還是被攔住了。
她趴在地上，連哭帶喊。
陶景行蹲下去扶**，抬頭看我，目光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。
"蘇念安，最后一次，道歉，退彩禮。"
"不然你給我滾出這個家。"
我說了最后一句話。
"這是我的家，要滾也是你們滾。"
"不信？產(chǎn)權登記中心隨便查。"
"再說一次，彩禮就是九千九。不多一分，不少一分。"
陶景行站起來。
我沒來得及反應。
一腳踹在我的小腹上。
我整個人往后摔倒。
后腦撞上了茶幾的邊角，眼前一黑。
腹部像有什么東西在撕裂。
有液體順著腿根往下淌。
是熱的。
他知道我懷孕了的。
三天前我拿著驗孕棒給他看的時候，他還笑著說要給孩子取名字。
而現(xiàn)在，他親手踹了上來。
我趴在地上，渾身都在抖，裙子下面的顏色正在變深。
陶景行還站在那兒，居高臨下。
"裝什么裝？"
"把九十九萬還了，我就送你去醫(yī)院。"
我咬著牙，一只手撐著地面，另一只手伸向他口袋。
他沒注意到。
我把他的手機抽了出來。
他用的是面容解鎖，我在他反應過來之前摁了幾下。
銀行流水。
那張婆婆名下的卡。
交易明細。
從開始到今天。
最大一筆入賬，六千整。
最高余額，九千九百塊。
我舉起手機，屏幕朝向所有人。
我已經(jīng)喊不出聲了，只能沙啞著嗓子一個字一個字地擠。
"看清楚了……這張卡……從頭到尾，沒有超過一萬塊。"
滿屋子死寂。
婆婆的臉白得像紙。
就在所有人都沒有說話的時候，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。
皮鞋踩在瓷磚上，又急又重。
門被推開。
一個男人站在門口。
身后還跟著三四個人。
他掃了一圈屋子，目光落在地上的我身上。
落在我裙子上的那片暗紅上。
他的聲音不大，但每一個字都壓得人喘不過氣。
"誰動了我女兒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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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轉向門口。
站在那里的男**約五十出頭，深灰色大衣，身板挺直。
他身后跟著的幾個人，有男有女，一看就不是普通人。
陶景行愣住了。
婆婆也愣住了。
我爸，蘇建國，走進了客廳。
他沒有看任何人，徑直走到我面前，蹲下來。
"念安。"
我張了張嘴，什么也沒說出來。
他看到我裙子上的血跡，整個人的表情一瞬間冷到了極點。
他站起來，轉身看向陶景行。
"是你踢的？"
陶景行下意識后退了一步。
"你……你誰啊？"
我爸沒回答他。
身后一個年輕男人已經(jīng)在打電話，語速很快。
"人民醫(yī)院急診，對，孕婦，腹部受到外力撞擊，出血了，要最快的救護車。"
婆婆反應過來了，她的本能驅使她先開口。
"你是念安她爸？來得正好，你管管你女兒，她把我們喬遷宴攪得一團糟……"
我爸轉過頭看向她。
就一個眼神。
婆婆的后半句話卡在了嗓子眼里。
我爸走向陶景行。
他沒有罵人，沒有吼，甚至沒有推搡。
他只是站到陶景行面前，低聲說了一句話。
"你踹了我女兒的肚子。她懷著你的孩子。"
陶景行的臉上終于出現(xiàn)了一絲慌亂。
"我……我不知道她……"
"你不知道？"
我爸的眼睛緊緊盯著他。
"三天前你還跟她說要給孩子取名字。這話是你說的吧。"
陶景行退了一步，嘴巴開合了幾次，沒說出話。
我爸的人已經(jīng)把我小心地從地上扶起來了。
有人拿了一件外套給我披上。
我爸走到門口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