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請了專業的營養師和健身教練,開始調理我這十年來被油煙和勞累摧殘的身體。
我剪了利落的短發,扔掉了所有老舊的衣服,衣柜里掛滿了高定的西裝和禮服。
我開始學習金融、法律、企業管理,每天只睡五個小時。
鏡子里的女人,一天比一天陌生,也一天比一天強大。
而陸征遠那邊,果然如方律所料,毫無動靜。
他大概覺得,我這個被他養在籠子里的金絲雀,離開了他就活不下去。
直到第七天,我的手機響了。
是陸征遠。
我看著屏幕上跳動的名字,深吸一口氣,按下了接聽鍵。
聲音,冷靜得不像自己。
“喂。”
5.
“周念安,你死哪去了?!”
電話那頭,是陸征遠一如既往、充滿不耐和控制欲的質問。
仿佛我還是那個需要仰他鼻息生存的附屬品。
我沒有回答,靜靜地聽著。
來了來了!他急了!他肯定有事求你!
別說話,讓他自己說!看他能裝到什么時候!
果然,我沉默了幾秒,陸征遠傲慢的語氣立刻軟了下來。
“念念,我知道你還在生氣。離婚是我不對,但我們十年的感情不是假的。你現在在哪里?過得好不好?錢還夠花嗎?”
他虛偽的關懷,讓我覺得惡心。
如果不是親眼看到那些流水,我或許還會被他這副深情的假象所蒙騙。
“有事快說。”
我冷冷地打斷他。
電話那頭頓了一下,似乎沒料到我會是這種態度。
“……是這樣,公司有個項目,需要法人變更一下。你明天來公司一趟,把字簽了。”
他的語氣又回到了那種施舍般的命令。
我幾乎要笑出聲。
法人變更?
他是想把“我”這個法人,變更為他自己,或者,是林曼曼吧。
這樣,他就能名正言順地掌控所有資產,將我徹底踢出局。
他的如意算盤,打得真響。
來了!圖窮匕見了!他終于要收網了!
姐妹挺住!千萬不能答應!一旦簽字你就真的一無所有了!
懟他!狠狠地懟他!讓他知道你已經不是以前的周念安了!
我清了清嗓子,用一種前所未有的、平靜而疏離的腔調,一字一句地說道:
“陸總,你可能不太清楚。現在,我才是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