尾椎骨竄上來，真實的、**辣的、毫不留情的疼痛。和他剛才幻想的所有劇情都不一樣，這一下沒有任何奇跡發生，沒有系統激活，沒有隱藏實力爆發，沒有反轉——他就是一個練氣三層的菜雞，被人家一擊秒殺，干凈利落。
全場安靜了一秒，然后響起了稀稀拉拉的哄笑聲。
“就這？”
“練氣三層也敢上臺？”
“一招都接不住，笑死人了。”
王浩也愣住了，他顯然沒想到對手這么弱，收起劍走過來，語氣更真誠了：“師弟，你……沒事吧？要不要去丹藥堂看看？”
李天亓坐在地上，掌心流著血，**疼得發麻，耳朵里灌滿了四面八方的嘲笑聲。他低著頭，臉燒得滾燙，不是因為羞愧，而是因為困惑和憤怒——不對，這不合理，劇情不應該這樣發展的。他是穿越者，他應該碾壓一切，他應該讓所有人震驚，他應該在嘲笑聲**麗逆襲，而不是坐在地上像條死狗一樣被人圍觀。
“我要求……再打一場。”他咬著牙站起來，聲音不大但很固執。
王浩的表情變得微妙起來，像在看一個精神病人。裁判席上的長老也皺了皺眉，冷冷地說：“勝負已分，退下。”
“我——”
“退下！”
李天亓在滿堂的哄笑聲中走回了自己的位置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。身邊那個年輕人遞過來一塊手帕讓他包手上的傷口，他只是機械地接過，一個字都沒說。他腦子里還在反復回放剛才那一劍——那道青光，那個速度，那種力量。他的大腦能看清，但身體根本反應不過來。就像他在現實世界里看一百遍拳擊比賽，上了擂臺照樣被人一拳撂倒一樣。
理論和實踐之間有一道他從未意識到的鴻溝，而這道鴻溝剛剛讓他當眾摔了個狗**。
**還在繼續，后面的比試更精彩，各種高階法術和高深劍法紛紛登場，看得人眼花繚亂。但李天亓已經沒心思看了，他咬著手指甲，把自己縮在座位上，反復思索一個問題——問題到底出在哪里？
是因為自己穿越的時間太短，還沒來得及修煉？是因為系統還沒激活，金手指還沒到位？還是說……自己根本就不是主角？
不，不可能。他不接受最后一個選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