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可取。
我按下確認。
劇痛炸開。
五年前的周驍站在學校后巷，接電話。電話那頭，傅景然的聲音很冷：“腿廢了就行，別弄死。”
周驍問：“準考證呢？”
傅景然說：“一起處理。省大那邊的推薦名單，我爸會安排。”
畫面斷開。我松開手，后退半步，差點跪下去。鼻血滴在地上。
反噬負載：31%。
警告：連續(xù)掠奪將導致短暫失控。
周驍趁我晃神，一把推開我，踉蹌著往車里鉆。
“陳野，***等著！”
黑色越野車沖出停車場時，差點撞上轉(zhuǎn)角的垃圾桶。
我靠著水泥柱，慢慢擦掉鼻血。
傅景然。準考證。省大推薦名單。
他們搶走的，不只是我的腿。還有本來該屬于我的路。
試讀卡點
傅景然的簽約會在第三天上午。
地點還是金海大酒店。我沒資格進主會場，只能在外圍搬展架、擺礦泉水。何曼見到我時皺了皺眉：“你臉色怎么這么差？”
“昨晚沒睡好。”
其實不止沒睡好。我一閉眼，就是周驍記憶里的那句話——腿廢了就行，別弄死，準考證一起處理。這些字像釘子，一顆一顆釘在我腦子里。
簽約會開始前，傅景然帶著團隊從電梯口走出來。穿深灰色西裝，身邊跟著林雨薇。周驍也來了，鼻梁貼著創(chuàng)可貼，右手裹著紗布，但走路時腳步虛了一點。
周驍故意從我面前經(jīng)過：“看什么？昨天只是我大意。你真以為自己能翻天？”
我沒看他。我看著他頭頂——面板只有在觸碰時才彈出數(shù)字，但經(jīng)過前兩次掠奪，一些變化肉眼也能察覺。他的肩微微塌著，眼下發(fā)青，站姿比昨天松。
掠奪過的東西，不會馬上恢復。
這讓我的心里很靜。周驍最怕的不是我打他一頓，是他發(fā)現(xiàn)自己正在一點點變?nèi)酰瑓s不知道為什么。
傅景然走到簽到臺前，和合作方代表握手。閃光燈亮起。主持人開始介紹“青年投資人城市更新項目新商業(yè)樣板”。這些詞堆在一起，體面得像從來沒有人被他們踩進泥里。
林雨薇站在傅景然身后，替他遞資料。她看見我，眼神躲了一下，但這次比昨天穩(wěn)——她在調(diào)整。給自己做了心理建設。
我走過去，把礦泉水放到桌邊。傅景然伸手按住瓶身，手背壓在我指節(jié)上。
觸碰成立。
目標：傅景然。
可掠奪項：財富、運氣、記憶。
掠奪：運氣 -2。
代價：記憶回流。
畫面來得很快。一間書房。傅景然坐在沙發(fā)上，面前站著一個中年男人——傅父。
“省大的推薦名額不能出錯。你綜合成績不夠，就別讓那個陳野參加高考。”
傅景然低聲說：“爸，我知道。讓周驍去。”
“干凈點。還有，”傅父頓了一下，“最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