資的，老方讓我對接一下。”
蘇婉清。
收款人：蘇婉清。
我點了點頭。
“行，你去吧。”
他躺下了。
很快就打起了呼嚕。
我睜著眼睛，看著天花板。
三千塊。
五百萬。
這中間差了多少倍，我算得清楚。
我是會計。
那天晚上我沒睡著。
但我沒哭，也沒鬧。
我在想一件事。
五百萬，是從哪個賬戶轉出去的？
我們的共同賬戶里，從來沒超過二十萬。
他的錢，在哪？
2.
第二天，陳昊出門上班。
我送女兒去學校，然后回家。
站在客廳里，我想了很久。
我沒有去翻他的手機。
我知道他有指紋鎖，我打不開。
就算打開了，他發現被動過，會刪掉所有東西。
我不能打草驚蛇。
我拿出自己的手機，翻了一遍通訊錄。
翻到一個名字：趙薇。
我大學同學，現在在一家律所做合伙人。
我們已經好幾年沒聯系了。
我猶豫了一下，撥了過去。
“喂？林之涵？”
“趙薇，好久不見。”
“你怎么想起給我打電話了？”她笑了，“是不是要聚一下？上次同學會你都沒來。”
“嗯，想約你吃個飯。”
“行啊，周末？”
“今天。”
她頓了一下。
“今天？”
“方便嗎？”
她沉默了兩秒。
“行。十二點，老地方。”
趙薇是我見過最敏銳的人。
她沒多問。
中午，我們在大學旁邊的那家小館子見面。
趙薇瘦了一點，但氣場更強了。
“說吧。”她坐下來，直接開口。
“我想咨詢你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如果一個男人在婚內，把大額資金轉給另一個女人，法律上算什么？”
趙薇看著我。
眼神變了。
“多大額？”
“五百萬。”
“一次？”
“我目前只知道這一次。”
“轉給誰？”
“一個叫蘇婉清的女人。他說是他領導的小姨子。”
趙薇放下筷子。
“你有轉賬記錄嗎？”
“只看到了手機彈窗。”
“銀行流水呢？”
“他的***我沒有。家里的錢都是他管。”
趙薇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之涵，我先跟你說清楚。”
她看著我。
“如果這筆錢是夫妻共同財產，婚內大額轉賬給第三方，尤其是在配偶不知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