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散了吧。"
我攔住他："陳強，公司財務審批流程寫得很清楚，超過五十萬的支出必須經過財務總監簽字。你越過我簽批兩百萬，你告訴我，走的是哪套流程？"
陳強的臉色變了。
他盯了我兩秒，忽然笑了："蘇清，你非要在這跟我掰扯流程是吧？行，那我告訴你，這筆錢走的是副總裁特別審批通道，上個月董事會通過的，你沒參加那次會，可能不知道。"
我參加了那次董事會。
議程**本沒有這一項。
他在撒謊。
我看著他的臉，沒有當場拆穿，只是點了點頭："好，既然你說有這個通道，那把會議紀要調出來給我看。"
陳強的笑容停了一瞬。
"行，回頭給你。"
他帶著林曉曉轉身走了。
回頭的時候，林曉曉跟在他身后，經過我面前，輕聲說了句："蘇總，對不起，給您添麻煩了。"
語氣溫柔，姿態謙卑。
但她手里那張兩百萬的憑證，捏得死死的，一點也沒有要還的意思。
我站在原地，看著他們并肩離開的背影。
何敏走到我旁邊，小聲說："蘇總，對外對賬報告里有個數字我覺得不太對，年中那筆采購款的尾數跟供應商那邊對不上。"
我看了她一眼。
"差多少？"
何敏猶豫了一下："差了大概……四十七萬。"
3
陳強答應給我看的會議紀要，三天都沒拿出來。
**天中午，我正在辦公室核對何敏提到的那筆采購流水，門被推開了。
一個五十多歲的女人走進來，穿著貂絨大衣，后面跟著陳強。
王淑芬。
陳強的母親。
她一進門就掃了一圈我的辦公桌，眉頭皺起來："小清，你這個辦公室也太小了，哪像個當總監的樣子。"
我站起來："媽，您怎么來了？"
王淑芬坐到沙發上，陳強給她倒了杯茶，站到她身后。
王淑芬喝了口茶，開門見山："小清，聽說你因為年終獎的事跟陳強鬧矛盾了？"
我看了陳強一眼："沒有鬧矛盾，只是有一筆審批流程不合規，我在正常追問。"
王淑芬擺了擺手："什么流程不流程的，你們夫妻倆在一個公司上班，誰簽字不是簽字？非要搞得跟外人一樣見外。"
"再說了，那個什么林曉曉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