項歸他、掌聲歸他。我查過你的履歷，你在顧氏之前沒有任何實打實的代表作。所以——”
她頓了頓，笑容不變。
“江小姐，你有什么自信覺得好萊塢的人是看上了你的演技，而不是把你當成另一個‘中國替身’的新鮮噱頭？”
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，沒說話。
“我來洛杉磯，是想幫司晏解決替身**的事。”她繼續說，“只要你跟我聯手，發聯合**，說所有商業出鏡確系司晏本人，那些紅毯和采訪跟替身沒關系，熱搜自然就過了。我可以幫你牽線國內的經紀約，從此你都不必再以‘顧司晏替身’的名號接活。”
我放下杯子，拿起手機看了一眼，忽然笑了。
“***，”我把手機屏幕轉向她，“你剛才說的‘新鮮噱頭’，是指這個嗎？”
屏幕上是一張照片。照片里，我和好萊塢知名導演詹姆斯·卡梅隆握手的合影掛在金球獎官網上，配文一行字——“本屆金球獎最佳外語片女配提名：江尋。評審點評：她用克制而充滿力量的面部微表情，精準傳遞了女性在沉默中積蓄、在壓抑中爆發的過程，讓人想起年輕時的凱特·布蘭切特。”
白思柔的笑容凝固了。
“***，你可以查任何人的履歷，這個不奇怪。但有一件事你可能不知道——演員的核心能力從來不是署名，是演技。”我把手機收回來，沖她笑了笑，“祝你在洛杉磯玩得開心。我還有排練，先走了。”
我起身離開，高跟鞋踩在大堂大理石地面上，每一步都穩穩當當。
身后的咖啡桌旁，白思柔端著杯子的手停在半空中，姿勢僵了很久。
4 金球獎
金球獎頒獎典禮那天，洛杉磯下著小雨。
我穿著一件黑色絲絨定制禮服走過紅毯，兩側的閃光燈密得像暴雨。好萊塢的紅毯跟國內不一樣——沒有人認識你是誰，沒有人會為了你的**給你多按一次快門。他們按快門只有一個原因：你夠**。
“Jiang Xun! Over here!”
“Who’s that? She’s stunning!”
我站在鏡頭前，挺直脊背。這張臉第一次以“江尋”的名字出現在全球直播的鏡頭里——不是顧司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