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她為什么那樣看我了。
第二天早上，我做了早飯。
他吃了兩個包子一碗粥。
“今天你別等我了，晚上有個飯局。”
“好。”
他出門后，我開始查。
支付寶只是開始。
我打開了他的信用卡賬單。
過去四年的賬單我全拉了出來。
珠寶店。
三筆。
最小的一筆，8900。
最大的一筆，28000。
商場女裝專柜。
七筆。
化妝品專柜。
十一筆。
我在備忘錄里做了一個表。
一筆一筆記。
每一筆金額。
每一個日期。
每一個消費地點。
我記完之后，看了一眼總數。
96萬4千。
加上每月的8000，是130多萬。
我手指停在屏幕上。
130萬。
我想起上個月周銘跟我說的一句話。
“今年年終獎少了，咱們過年就別出去旅游了。”
我說好。
我想起去年夏天，家里空調壞了。
我說換一臺。
他說：“修一修還能用，換什么。”
我同意了。
修了一次又一次，前前后后花了八百多。
不如買新的。
但他說：“省著點。”
130萬。
他用我們省出來的錢。
給另一個女人花了130萬。
而我。
七年。
一件大衣沒超過八百。
一條裙子沒超過六十。
一頓飯沒超過五十。
我每一分錢都在省。
他每一分錢都在花。
花在她身上。
我關了手機。
去廚房把碗洗了。
然后去陽臺澆花。
綠蘿長得不錯。
是我一年前種的。
我記得種的那天，周銘說：“種個花花草草有什么用。”
我說：“看著舒心。”
他說：“有那時間不如擦擦地。”
我擦了地。
也種了花。
現在綠蘿長到了窗臺上。
我站在陽臺上，想了一件事。
130萬不是全部。
信用卡和支付寶只是我能看到的。
還有微信轉賬。
還有現金。
還有我不知道的。
這個女人。
蘇瑤。
她到底是誰？
我回到客廳，打開iPad。
支付寶的轉賬記錄里，有她的頭像。
一個側臉照。
長發。
年輕。
我盯著那張側臉看了很久。
在哪見過。
我見過這個人。
但我想不起來。
我把頭像截圖放大。
側臉上有一顆痣。
右邊眉尾。
我猛地想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