冒犯，也不會太遠到讓人覺得他們不熟。

這是他們結婚的第一天。

葉晚晚覺得這大概會是漫長兩年里最正常的一天。

她完全錯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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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 同居

葉晚晚的公寓不大，一百二十平的兩居室，裝修簡潔冷淡，黑白灰的色調，跟她鏡頭前的甜美形象完全不同。她不怎么在家住，大部分時間都在劇組或者酒店，這套房子對她來說更像是一個倉庫，用來存放那些穿了一次就再也沒機會穿的禮服的倉庫。

顧夜沉進門的時候，目光掃了一圈，表情沒什么變化。

“隨便坐，”葉晚晚踢掉高跟鞋，赤腳踩在地板上，“水在冰箱里，自己拿。我先去卸妝。”

她走進浴室，關上門，對著鏡子看了三秒鐘。

鏡子里的人有一張完美到近乎虛假的臉——精致的眉眼，高挺的鼻梁，飽滿的唇形，每一處都符合大眾對“美女”的定義。但葉晚晚看著這張臉，總覺得它像一張面具，遮住了底下那個真實的、有點毒舌、有點冷漠、對這個世界充滿不信任的自己。

她嘆了口氣，開始卸妝。

二十分鐘后，她卸完妝走出來，臉上素凈得像一張白紙。客廳的燈被調暗了幾檔，顧夜沉坐在沙發上，手里拿著一杯水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他聽見動靜抬頭，看見她的臉，目光停了兩秒。

“怎么了？”葉晚晚摸了摸自己的臉，“素顏嚇到你了？明星也是人，總不能二十四小時帶妝。”

“不是，”顧夜沉說，垂下眼睛，聲音很低，“很漂亮。”

葉晚晚挑了挑眉。

認識她的人都知道，她最討厭別人夸她漂亮。作為一個靠演技吃飯的演員，“漂亮”這個詞在她聽來就像在說“你除了臉一無是處”。但顧夜沉的語氣跟別人不一樣，他說這兩個字的時候，像是在陳述一個無關緊要的事實，不諂媚，不夸張，甚至帶著一點不自知的溫柔。

她決定不跟他計較。

“客房在右邊第二間，床單是新的，浴巾在柜子里，”她說，轉身往主臥走，“晚安。”

“葉晚晚。”

她停下腳步。

“明天的事情，你想怎么處理？”顧夜沉問，“我的公關團隊已經準備好了三個方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