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因為我帶著女兒，就天生矮人一截，什么人都得將就。
我怕她繼續念叨，趕緊打斷了。
"知道了二姨，我想自己待一會兒，您先回去吧。"
她點了點頭，臨走前不忘叮囑。
"好好想想，別太挑了。"
看著她的車開遠，我才轉身往反方向慢慢走。
滿腦子都是顧深的影子。
想起我們當年是怎么認識的，只覺得荒唐透了。
我們倆，是因為睡錯了一張床，才走到一起的。
我跟顧瑤，是那種比親姐妹還親的關系。
大學住同一間宿舍，冬天擠在一個被窩里聊天，什么心里話都講。
大二那年一起在校外打工，為了趕晚班不吵室友，就合租了一間小公寓。
各有各的房間，卻總是賴在一個屋里不肯走。
那種親密讓獨自在外讀書的我，覺得格外安心。
可就是這份親密，讓我們捅了天大的簍子。
大三五一假期，我被家里催婚催得頭疼，連夜從家趕回了學校。
心里煩得要命，又不想拖顧瑤陪我喪氣，就一個人待在公寓里，點了外賣，開了瓶酒。
喝到半夜，頭暈得厲害。
晃晃悠悠起來倒了杯水，往回走的時候看見顧瑤的房門虛掩著，里面黑漆漆的。
我迷迷糊糊走了進去，摸到床邊，碰到被子鼓了一團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。
"你回來了……陪我待一會兒……"
直接倒了下去。
后面發生的事，像一場又亂又燙的夢。
夢里顧瑤不知道怎么變成了一個男人，做了讓我說不出口的事。
我疼得想叫，嗓子卻發不出聲。
想推開，胳膊腿全軟了。
拼命想醒，眼皮怎么都撐不開，最后徹底昏了過去。
再睜眼，身邊躺的根本不是顧瑤。
是一個年輕男人。
我差點喊出聲來，拼了命捂住自己的嘴。
他也被我弄醒了，一臉錯愕。
"你誰？"
手忙腳亂解釋了半天，我才搞明白。
他是顧瑤的親弟弟，顧深。
在隔壁城市讀大學，跑來找初戀女友，結果發現人家早就跟別人在一起了。
失戀后打電話跟姐姐哭訴，顧瑤讓他到公寓暫住幾天。
那天晚上他也喝了不少。
而我，走錯了房間，爬上了他的床。
兩個人稀里糊涂越了界。
這件事成了我們心照不宣、爛在肚子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