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沈渡,二十六歲,在這座城市開了三年地鐵。
說是開地鐵,其實就是坐在駕駛室里盯著儀表盤,確保列車準時發車、準點到站、自動 doors 正常開關。真正的操作沒多少技術含量,大部分時間都是列車的自動駕駛系統在干活,我要做的就是每隔一段路程按一下警惕按鈕,證明我沒有睡著。這份工作枯燥得像一臺人肉計時器,但勝在穩定——事業編制,六險二金,每個月工資準時到賬,過年過節還有米面油發。我媽逢人就夸她兒子在軌道公司上班,體面。
今年年初,我被調到了七號線。七號線是這座城市最老的一條地鐵線路,九十年代末建成通車,貫穿東西,串聯起老城區最密集的居民區。白天這條線擠得像沙丁魚罐頭,早晚高峰能把人擠到雙腳離地,但到了深夜末班車的時段,車廂就會空下來,開到終點站的時候十節車廂里往往只剩寥寥幾個人。
我跑的是末班車。發車時間是每晚十一點十五分,從起點站開到終點站一共十九站,單程四十分鐘,到達終點站之后原地折返,把車開回車輛段入庫下班。每天凌晨零點十分左右,列車會從終點站返程,沿途不再停靠任何站臺,全程直達車輛段。
這份工作我干了快一年,每天走的都是同一條隧道,同一組軌道,同一套流程。閉著眼都能開回來。
直到那天晚上。
十一月二十號,周三,天氣預報說有冷空氣南下,夜里的氣溫降到了零下五度,站臺上的風冷得能鉆進骨頭縫里。我把列車從終點站開出,儀表盤上一切正常,自動駕駛系統的綠色指示燈安穩地亮著,列車以四十公里的時速在隧道里平穩行進。車頭的大燈切進隧道深處,照亮了隧道壁上密密麻麻的電纜橋架和信號燈,一切都和平時一模一樣。
然后,車燈照到了一個東西。
那扇門開在隧道壁的右側,是一扇推拉式的鐵門,跟地鐵站臺上那些設備間的檢修門一模一樣。但它不在任何站臺上,不在任何檢修通道里,它就在隧道中間,在兩個站之間,距離前后站臺都至少有一公里的距離。車燈掃過它的時候只用了不到一秒,但那一秒里我看了個清清楚楚——門是開著的
小說簡介
主角是何建國周遠洲的現代言情《地鐵末班車請勿下車》,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代言情,作者“帥氣的元寶”所著,主要講述的是:我叫沈渡,二十六歲,在這座城市開了三年地鐵。說是開地鐵,其實就是坐在駕駛室里盯著儀表盤,確保列車準時發車、準點到站、自動 doors 正常開關。真正的操作沒多少技術含量,大部分時間都是列車的自動駕駛系統在干活,我要做的就是每隔一段路程按一下警惕按鈕,證明我沒有睡著。這份工作枯燥得像一臺人肉計時器,但勝在穩定——事業編制,六險二金,每個月工資準時到賬,過年過節還有米面油發。我媽逢人就夸她兒子在軌道公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