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我。
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酒杯。
杯壁上映著宋若婉站在臺上的倒影。
好，很好。
戲，這才剛開始。
第二章
宋若婉**的時候，特意從我面前經過。
她在擦肩而過的瞬間壓低聲音說了一句。
"若晚姐姐別介意，我不是故意的。"
我沒動。
"姐姐？"她歪了歪頭，表情是大眾最熟悉的那種無辜，"你不會真的生氣了吧？"
"我為什么要生氣。"我轉過頭看她，語氣輕得像在聊天氣，"你說的是事實。"
她顯然沒料到我這個反應。
愣了一拍才又掛上笑。
"姐姐果然大度。"
她走了。
我站在原地，感覺裴霽從吧臺方向朝這邊看了好幾眼。
傅景琛走到我身邊，聲音壓得很低。
"她剛才跟你說什么？"
"沒什么，客氣話。"
"若晚，你不用忍。"
"我沒忍。"我笑了一下，"景琛哥，我有點餓了，那邊有沒有什么能吃的？"
他知道我在岔開話題，沒再追問，轉身去幫我拿東西。
我趁這個間隙，走到離陸承淵三步遠的地方。
"承淵哥哥。"
他手里正拿著手機，抬眼看了我一下。
"你剛才在臺上怎么沒鼓掌？"
"我該為什么鼓掌？"我語氣是真心的疑惑。
"若婉上臺致辭，你作為她的姐姐……"
"承淵哥哥。"我打斷他，"她不是我姐姐，我也不是***。我們只是碰巧長得有點像而已。"
他沉默了一瞬。
"你回來到底想干什么？"
"我想家了。"我看著他，"這個理由不夠嗎？"
"若晚。"他的語氣像在定性，"三年前你自己走的，現在回來，鬧成這樣，你覺得合適嗎？"
"什么叫鬧？"
"你清楚。"
"承淵哥哥，我不清楚。"我低下頭，聲音弱了半分，"我什么都沒做，從進門到現在，我什么都沒做。"
他看著我沒說話。
我繼續低著頭，數著地板的紋路。
一秒。
兩秒。
他轉身走了。
我目送他走到宋若婉身邊，宋若婉自然地挽上他的手臂，兩個人并肩朝外面走去。
"姐姐。"
背后突然一個聲音把我叫住。
我回頭。
裴霽不知什么時候又靠過來了，臉上帶著沒消散的酒氣。
"你是不是還喜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