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干了什么！說！"

劉桂香縮在地上，哭得上氣不接下氣。

"我沒干什么……我就是放了點草藥……周姐說吃了能調理身子的……我不知道會這么嚴重……"

"調理身子？"

陳亦舟把化驗單拍在她面前。

"紅花、牛膝，這是調理身子的東西？媽，我高中化學雖然沒及格，但打胎藥這三個字我還是認識的！"

劉桂香還要辯，我開口了。

"媽，這藥不是周姐給你的。"

所有人都看向我。

劉桂香的哭聲斷了一拍。

"什么……什么意思？"

我從包里掏出手機，翻到三天前拍的那張照片，屏幕朝著她。

照片里是她臥室抽屜里那個白紙包，旁邊還放著一張藥店的小票，上面寫著"濟仁堂"三個字，日期是上個月二十六號。

"我三天前打掃衛生的時候在你抽屜里發現的。藥店小票也在，買了什么、買了多少、什么時候買的，一清二楚。"

劉桂香的臉一陣抽搐。

"你翻我東西？"

"媽，重點不是誰翻了誰的東西。"

我收回手機，看著她。

"重點是你要把這碗藥給誰喝。"

走廊里安靜了兩秒。

陳亦舟猛地站起來。

"媽！你是要給若晚喝？你要害若晚和孩子？"

"我沒有要害她！"

劉桂香尖叫起來。

"我就是想讓她自己把那個丫頭片子流掉！那不是害！那是為了咱們陳家好！"

這句話出來，連***都愣了。

"什么丫頭片子？你怎么知道是女孩？"

劉桂香脫口而出。

"李半仙說的！他給若晚看過八字，說這一胎鐵定是個丫頭！我們陳家三代單傳，不能斷在亦舟這一輩！我不是要害誰，我是想讓她打掉這個重新懷！"

"所以你就往湯里下藥？"

陳亦舟的聲音啞了。

"媽，你有沒有想過，如果今天喝湯的不是佳寧，是若晚呢？她懷著五個月的孩子，你知道這種藥吃下去會怎么樣嗎？"

"我……"

劉桂香還想爭辯，急診室的門從里面推開了。

護士探出頭來，臉上全是緊張。

"家屬！病人腹部出血加重了，需要緊急止血，誰來簽字？"

"我簽！我簽！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