遺囑”。
跳出來幾個碎片式的錄音文件,日期都在母親去世前一個月內。點開,**音很嘈雜,有電視聲,有腳步聲,有碗碟碰撞聲。母親的聲音夾雜在其中,斷斷續續,像是在自言自語,又像是在對某個看不見的人訴說。
“……老大又來要錢,說是生意,可我聞到他身上有****的臭味……”
“……玥丫頭嫌我拖累,跟醫生嘀咕,說我這病治了也是白花錢,活受罪……”
“……建功今天又摔杯子了,因為我沒把他那件真絲襯衫熨平整。他衣服口袋里掉出來一張照片,是個男孩,眉眼跟他年輕時一模一樣……下面還寫著‘王姨’……”
錄音的最后一段,**風聲很大,母親的聲音卻異常平靜,甚至帶著一絲解脫般的輕松:
“……小燼,媽沒用,護不住你,也護不住這個家了。他們啊,心都被錢糊住了,黑了。媽留著這些東西,是媽沒用,只能以這條命,給你換一個看清楚的機會。那水塔……媽上去看了,風真大啊。要是媽‘不小心’掉下去,**來查,這些東西,夠不夠讓他們現原形?夠不夠……讓你以后,能挺直腰桿,不用再受他們的氣?媽不指望你報仇,媽只想你……好好活。”
錄音結束。
書房里死一般寂靜。窗外的天色不知何時暗了下來,烏云低壓,一場暴雨正在醞釀。電腦屏幕的光成了房間里唯一的光源,幽幽地照著陳燼毫無血色的臉。
他沒有哭。眼淚早在意識到母親可能是主動走向水塔那一刻,就被凍住了。胸口堵著一團沉重的、冰冷的鐵塊,壓得他幾乎無法呼吸。母親不是失足,也不是病發。她是拿著自己殘存的生命作為**,走進了那個風暴中心,用自己的“意外”,為他撕開這個家庭溫情脈脈的假面,為他換來一個……看清豺狼面目、并可能擺脫他們的機會。
一股混合著劇痛、憤怒和某種近乎毀滅性明悟的情緒,在他胸腔里橫沖直撞。他關掉電腦,拔出U盤,緊緊攥在手心,金屬邊緣硌得掌心生疼。這疼痛讓他清醒。
他拉開書房門,走了出去。走廊里的燈光昏暗,將他瘦長的影子投在墻壁上,拉得很長。靈堂里的爭吵已經升級,能清晰聽到
精彩片段
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!這里有一本為我駐足的《亡母的詛咒:靈堂上,她發來了最后一條短信》等著你們呢!本書的精彩內容:母親的靈堂設在老宅,黑白遺像下,陳家三兄妹神情肅穆,一派孝子賢孫的和睦景象。只有小兒子陳燼知道,這平靜之下是怎樣的暗流洶涌。大哥陳燼正和律師低聲交談,討論著遺產分割;二姐陳玥的哭聲嘹亮,眼淚卻半天沒掉下一滴;父親坐在太師椅上,閉目養神,仿佛死的不是與他共度三十年的妻子。陳燼攥緊了口袋里冰冷的U盤,那是母親留給他的“遺物”。就在這時,他調成靜音的手機屏幕,突兀地亮了。一條來自“媽媽”的短信,靜靜躺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