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念夏坐在廚房吧臺上，陸承舟給她系圍裙。
林念夏靠在陽臺，陸承舟替她戴耳夾。
林念夏躺在我買的主臥床上，身上蓋著我挑的絲被。
照片很多。
日期從兩年前開始。
我把文件夾壓縮，發進自己的郵箱。
又打開最近文檔。
一份資產清單跳出來。
城南公寓，海邊別墅，三支私募基金，全部寫著林念夏的名字。
我拍下屏幕。
剛做完這些，門外傳來密碼聲。
我合上電腦。
陸承舟推門進來，身后跟著一個女人。
她手里提著菜，耳邊戴著珍珠耳夾。
和昨晚那張圖一模一樣。
她看見我，手里的菜袋掉在地上。
陸承舟先開口。
"晚凝，你怎么坐在這里？"
我看著林念夏。
"不介紹一下？"
陸承舟喉結動了動。
"她是念夏，我爸舊友的女兒，剛來江城沒多久。"
林念夏抓住他的袖子。
"承舟哥，她就是嫂子嗎？"
嫂子。
我笑了。
"你住著我的房子，睡著我的床，戴著我丈夫挑的耳夾，喊我嫂子？"
林念夏眼圈立刻紅了。
"嫂子，你誤會了，我只是暫住。"
我看向陸承舟。
"暫住多久？"
陸承舟皺眉。
"晚凝，別當著外人鬧。"
"她是外人？"
我把手機放在茶幾上。
屏幕里，是他們抱在一起的照片。
"那你告訴我，什么叫自己人？"
第三章
陸承舟第一反應不是解釋。
他先伸手去拿我的手機。
我把手機收回。
"別碰。"
林念夏眼淚落下來。
"嫂子，那些照片不是你想的那樣。"
"那是哪樣？"
"承舟哥只是可憐我。"
她靠近陸承舟。
"我父母都不在了，在江城沒有親人。他怕我一個人害怕，才常來陪我。"
我點頭。
"陪到主臥？"
林念夏咬住唇。
"你怎么能這么說我？"
陸承舟擋在她前面。
"沈晚凝，夠了。"
我看著他。
"你叫我什么？"
他忍了忍。
"你現在不冷靜。"
"我很冷靜。"
我站起來，走到主臥門口。
"衣柜打開。"
陸承舟沒動。
我自己拉開柜門。
里面半邊都是林念夏的衣服。
最上層還有一只首飾盒，盒子里放著十幾副珍珠耳夾。
我拿起其中一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