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看我東西？”林默的聲音從門口傳來。
蘇清月嚇了一跳，轉身看見林默端著早餐站在那里。他穿著簡單的白色T恤，眼神平靜，仿佛那份足以撼動趙氏集團根基的報告不過是隨手寫寫的筆記。
“這是你整理的？”蘇清月晃了晃手中的文件，“你怎么知道趙氏競標的地下有古墓？”
林默把早餐放在桌上：“前幾天去圖書館，偶然看到一本地方志，上面有記載。”
他說得輕描淡寫，但蘇清月知道事情沒那么簡單。那本地志她也有所耳聞，是古籍孤本，存放在市圖書館的珍本庫，普通讀者根本接觸不到。
“這份報告...我能用嗎？”蘇清月問完就后悔了。這是林默的心血，她這樣問顯得太過功利。
林默卻點點頭：“本來就是給你準備的。”
蘇清月怔住了。
上午十點，蘇氏集團頂層會議室。
“我認為這個項目風險太大。”蘇明遠坐在長桌另一端，手指敲著桌面，“趙氏集團已經明確表示，如果我們執意推進，他們將終止所有現有合作。”
幾位股東交頭接耳，顯然被動搖了。
蘇清月深吸一口氣，將林默那份報告復印件推到桌子中央：“據我所知，趙氏集團自身難保。他們重金押注的城南地塊，下個月就會被考古隊接管。”
會議室一片嘩然。
“你從哪得來的消息？”蘇明遠臉色變了。
“這不重要。”蘇清月站起身，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個人，“重要的是，如果我們現在退縮，就等于把市場拱手讓給一個即將栽跟頭的對手。”
她按照報告上的分析，一條條駁斥蘇明遠的質疑，每一句都打在趙氏集團的痛處。股東們的態度漸漸轉變，最終項目以壓倒性票數通過。
蘇明遠離場時，狠狠瞪了蘇清月一眼：“別得意太早。”
蘇清月沒有理會，她第一時間想給林默發條消息感謝，卻不知道該說什么。最后只干巴巴地發了一句：“報告很有用。”
林默回了一個簡單的“嗯”字。
接下來的幾天，蘇明遠開始瘋狂反撲。他動用一切人脈給項目設置障礙，最關鍵的是，他卡住了項目的資金審批。
這天晚上，蘇清月對著電腦發呆。郵箱里突然收到一封匿名郵件，附件是蘇明遠與趙世軒的加密通話記錄，以及幾筆境外資金的流向證明。郵件正文只有一句話：他在挪用**給趙氏輸血。
蘇清月立刻坐直了身體。這些證據足以讓蘇明遠身敗名裂。
她嘗試追蹤發件人IP，卻發現對方用了多重**，根本無從查起。這種手法，不像普通商業間諜。
與此同時，城市另一端的公園里，林默剛結束晨練。他今天打的是林家祖傳的“太極游龍”，動作行云流水，引得早起的老人頻頻側目。
收勢時，他不小心碰倒了石凳上的背包，里面一塊玉佩滑出來，“啪”地一聲摔在地上。
“哎呀！”一個白發老者快步走來，心疼地撿起碎成兩半的玉佩，“這可是祖傳的...”
老人話沒說完，突然頓住了。他仔細看著玉佩的斷口，又抬頭看向林默，眼中閃過驚疑不定的光。
“小伙子，這玉佩...是你打碎的？”老人問。
林默歉然點頭：“抱歉，我會賠償的。”
老人卻擺擺手，指著玉佩斷口處若隱若現的紋路：“你可知這內里的紋路是什么？”
林默看了一眼，心中微震。那紋路不是普通的玉石紋理，而是一種極為古老的醫道符文，名為“回春印”，是古中醫用來溫養玉佩、以達到養生功效的特殊手法。這種手法，應該早已失傳才對。
“這是...”林默斟酌著用詞。
“回春印。”老人接話，目光灼灼地盯著他，“認得這種手法的人，全國不超過三個。小伙子，你師從何人？”
林默沉默片刻，只說：“家中長輩略懂一些養生之道。”
老人笑了，遞上一張名片：“我叫秦文淵，是個老中醫。小伙子，要是不嫌棄，交個朋友？”
林默接過名片，看到“中醫藥學會****”幾個字，心中了然。這位就是中醫界泰斗秦老。
“林默。”他簡單自我介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