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中的規矩」。
「以前那些幺蛾子做派可再要不得?!?br>這話說得刻薄,我垂眸不語。
母后又來施威了。
李硯站在離我不遠的地方,負手而立,
面上依舊是那副清冷疏離的模樣。
還好只是點到即止,否則,哼。
一個高挑宮女從皇后身后走出來,低眉順眼朝我行了個禮。
「這是春禾,本宮身邊最得力的丫頭。」。
「讓她跟在你身邊伺候,也好教你些規矩?!?br>我抬眼看了看春禾。
她生得還算端正,只是眉眼里藏著一絲傲慢。
又把春禾安插在晚晚身邊,明著伺候,暗里監視。
可惡,這賤婢在時,我得跟晚晚保持距離。
眼線?為什么要監視我?
這李硯怎么什么都知道。
我按下翻涌的情緒,恭恭敬敬磕了個頭。
「謝母后恩典。」
東宮的景致極好,假山流水,亭臺樓閣。
「太子妃娘娘?!勾汉坛霈F在身后,
「您該回去歇息了,午后日頭毒,曬壞了太子會心疼的?!?br>她還真是寸步不離的跟著我,
就差晚上跟我在一個榻上睡覺了。
我低低回了一句:「太子殿下,眼里哪有過我?!?br>春禾抬起眼,飛快地看了我一眼,又迅速垂下去。
她抿了抿唇,聲音壓得低而穩: 「娘娘別多想。日子還長呢?!?br>我提了提裙角,往寢殿走去。
春禾啊春禾,你這點道行,
還不夠給我提鞋。
3
李硯依然對我客客氣氣,不遠不近。
朝堂上的事從不與我說,
每天也只是例行公事問一句
「太子妃今日可好」,
便各自安寢。
太子與太子妃感情疏離傳遍了東宮。
可他那天天在我腦中囂叫的心聲卻不是這么說的。
她今天多喝了一碗粥,胃口比昨天好。
明天讓廚房準備紅棗銀耳羹,她愛喝這個。
她今天看那棵白梅樹看了好久。明天讓人移栽幾棵到院子里。
堂堂太子,殺伐決斷,心思深沉,
心里想到我時卻全是這些瑣碎小事。
中秋宮宴。
「太子妃,你的儀態怎么還是這樣差?」
皇后皺著眉,「春禾,你是怎么教的?」
春禾跪在地上請罪,我站在一旁,低垂著頭。
「母后息怒,是兒臣愚鈍,學得慢。」
母后又在找茬。
每次宮宴都要挑晚晚的毛病。
讓她在所有妃嬪面前丟臉。
李硯負手而立:
「母后,太子妃剛入宮不久。」
「一時半會兒學不全也是在所難免。」
「兒臣記得,當年母后入宮時,
也曾在禮儀上被太后指點過幾次,
太子妃聰慧,假以時日,
必不會讓母后失望?!?br>他話說得恭敬,可字字句句都帶著刺。
皇后的臉色變了變,最終沒有發作。
畢竟太子說的句句屬實。
她當年入宮時的儀態,
至今還是一些京城貴婦飯后的談資。
我垂眸行禮,心口涌上一股暖流。
「皇兄,皇嫂?!?br>4
一個身穿寶藍色錦袍的年輕男子朝我們走來。
他生得與李硯有三分相似,
只是眉宇間多了一絲陰柔之氣。
三皇子,李洵。
繼后嫡出,文韜武略不輸太子。
朝中人人都說,若不是嫡長有序,
圣上又答應了先皇后,早早立了李硯,
這太子之位還不知該誰坐。
「三弟?!?a href="/tag/liyan1.html" style="color: #1e9fff;">李硯微微頷首。
李洵的目光越過李硯,落在我身上,
帶著某種讓人不適的黏膩。
我微微的側了側身,避開那個眼神。
李洵輕輕一笑,轉頭看向高位上的皇帝,
「父皇,兒臣有一請?!?br>大殿里的喧鬧聲在這一刻安靜下來。
「兒臣聽聞皇嫂精通音律?!?br>「兒臣斗膽,想請皇嫂為父皇彈奏一曲以助雅興。」
我攥緊了雙拳,胸口一股火氣冒上來。
我一個庶女出身,嫡母雖然沒有磋磨我,
但也沒花心思教養我,
高門后院那些彎彎繞繞我懂,
但音律,我如何無師自通?
他是故意的。
李洵,你找死!
上輩子我不知,這次你休想得逞!
身旁的李硯身體猛地繃緊,卻面不改色。
「三弟好意,本宮代太子妃心領了?!?br>「不過太子妃近日身體不適,太醫說要靜養,恐不能獻藝?!?br>皇帝看了李硯一眼,微微頷首:
「太子妃既然身體不適,便好好歇著吧?!?br>我松了口氣,正要坐下。
李硯又開口道:
「三弟這么喜歡聽琴,本宮倒是想起來?!?br>「上個月三弟在府里辦宴,請了一群舞姬彈琴助興,
鬧到半夜,被御史參了一本。
三弟是不是把宮里
精彩片段
金牌作家“竹攸十七”的優質好文,《太子重生后,我聽見了他的心聲》火爆上線啦,小說主人公沈知晚李硯,人物性格特點鮮明,劇情走向順應人心,作品介紹:我嫁給了太子。背負著春宴上投懷送抱,不知廉恥的罵名。大婚之夜,他挑起蓋頭,居高臨下地看著我,聲音冷得像深冬的泉水:「沈知晚,你可滿意了?」同時,一個截然不同的、歡快的聲音,在我腦子里炸開。是她。真的是她。兩輩子了……我終于,又娶到她了。我驚疑地抬起頭。這是....太子的心聲?1花轎落地,街邊的議論聲像針一樣扎過來。「就是她?聽說在春宴上對太子投懷送抱,不要臉。」「一個庶出的賤種,也敢肖想太子妃的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