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分高有獎勵，得分低有懲罰。”
三個徒弟面面相覷。二徒弟舉手：“師父，我們沒有KPI。”
“從今天起就有了。”沈渡又抽出三張紙，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字，“大徒弟，你的KPI是這個月完成十二項宗門任務，平均滿意度不低于四星半。二徒弟，你的KPI是這個月完成三篇功法研究論文，每篇不少于五千字。三徒弟，你的KPI是這個月組織五次宗門活動，參與率不低于百分之八十。”
大徒弟手里的劍差點沒拿穩。“十、十二項任務？師父，我以前一個月只做三項啊！”
“以前是以前。現在是現在。人要進步。”
二徒弟的臉色發白。“五千字的論文？師父，我不會寫……”
“不會寫就學。為師晚上開寫作培訓班。”
三徒弟張了張嘴，又閉上了。他是天庭派來的監視器，他的任務不是做活動，是匯報沈渡的一舉一動。但沈渡給他定了KPI，他完不成就要受罰，受罰就會暴露身份，暴露身份就會……他不敢想了。
沈渡看著三張鐵青的臉，笑了。“別怕。為師會幫你們的。”
他怎么幫？三個徒弟心里同時冒出這個問題。
沈渡翻開第二頁。“第二課，OKR。OKR就是目標與關鍵成果。簡單來說，你要知道你的終極目標是什么，然后把終極目標拆成一個個小目標。”
大徒弟小聲問：“師父，我的終極目標是什么？”
沈渡看著他的眼睛。大徒弟的心跳加速了——他的終極目標是滅了宗門，殺了師父，把宗門秘寶帶回**。但他不敢說。
“你的終極目標，是成為一個合格的掌門**人。”沈渡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為師看好你。”
大徒弟的嘴角抽了抽。他不想當掌門**人，他想當**圣子。但他的KPI是十二項任務，他的OKR是成為掌門**人。他的真實目標，被沈渡用“職場規劃”的方式，徹底掩蓋了。
他忽然意識到一件事——沈渡可能不是在教他們職場課，而是在溫水煮青蛙。用工作把他們煮死，用KPI把他們累死，用OKR把他們迷惑死。等他們累到沒力氣叛變，他自然就安全了。
大徒弟打了個冷顫。
二徒弟和三徒弟也打了冷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