準婆婆得了癌。
男友聲淚俱下，求我退還十萬彩禮。
我當場點頭，這婚我早就不想結了。
他卻死死抓住我的手：
“錢你不能要，但婚必須結！”
他急切的樣子。
仿佛我不嫁給他，他就會死一樣。
我甩開他的手。
拿出手機，點開了一段錄音。
“急什么？你和***好戲，不才剛開始嗎？”
01
咖啡館的冷氣開得很大。
周文昊坐在我對面，眼圈通紅。
他雙手捂臉，肩膀一下一下**。
“晴晴，我對不起你。”
聲音從指縫里悶出來，帶著哭腔。
我沒說話，用小勺攪動面前的咖啡，看著褐色的漩渦一圈圈散開。
他等了一會，沒等到我的安慰。
放下手，露出一張被淚水打濕的臉，眼睛腫得像核桃。
“我媽……我媽她得了癌。”
他哽咽著，幾乎說不下去。
“醫生說，是胃癌晚期。”
我停下攪動咖啡的動作，勺子靠在杯壁上，發出清脆的一聲輕響。
我看著他，很平靜。
“所以呢？”
我的冷靜似乎刺痛了他。
他猛地抓住桌布，手背上青筋暴起，像是承受著巨大的痛苦。
“晴晴！你怎么能這么冷漠！那是我媽！”
“我們馬上就要結婚了，她馬上也是**！”
我點點頭。
“嗯，然后？”
周文昊像是被噎住，一口氣堵在胸口。
他大概沒想到，我會是這個反應。
按照他熟悉的劇本，我應該震驚，應該難過，應該抱著他一起痛哭。
然后主動提出，婚期推遲，彩禮不要了，我們一起共渡難關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像是下定了決心，整個人頹然下去。
“手術費、化療費，后續的靶向藥……是個無底洞。”
“我們家……我們家所有的積蓄都投到婚房的首付里了。”
他說到這里，停頓下來，用一種充滿乞求和絕望的眼神看著我。
我懂了。
“要錢？”
他用力點頭，眼淚又涌了出來。
“晴晴，我知道這個要求很過分。”
“但我們真的沒有辦法了。”
“你給的那十萬彩禮，能不能……能不能先退給我們？”
他話說完，死死盯著我，眼神里混雜著緊張、期待，還有藏不住的算計。
我看著他賣力的表演。
有點想笑。
這場戲，鋪墊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