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周啟明臉色終于沉下來。
“年輕人，說話要負責?！?br>林夏側頭看陳野：“你剛才沒說這個。”
陳野剛要開口，手機響了。
審訊室、走廊、警員，全都安靜了一瞬。
屏幕上彈出新訂單。
“您有新的配送訂單，預計收入588元?！?br>林夏一把拿過手機。
商家：夜航廚房。
收貨人：林建國。
地址：市刑偵支隊舊檔案室。
備注：他三年前已經死了，別讓他開門。
林夏的臉色瞬間失血。
陳野看見她的手指用力到發白。
“林建國是誰？”
旁邊警員小聲說：“林隊父親，老**，三年前仁安案后不久因公犧牲。”
手機倒計時開始。
19分59秒。
周啟明后退一步，聲音發緊：“林警官，這就是黑客恐嚇。請把手機交給我們技術部門，我們可以協助溯源?！?br>林夏慢慢抬眼：“周總，你怎么知道要溯源的是這部手機？”
周啟明閉嘴了。
倒計時跳到19分30秒。
陳野伸手拿回手機：“餐呢？”
所有人看向門口。
審訊室門外，不知何時多了一個密封餐盒。
包裝袋干凈，藍色小字刺眼。
夜航廚房。
走廊監控里，沒有任何人經過。
林夏拿起槍：“陳野，你現在不是***動，是協助緊急處置。兩名警員全程看著你?！?br>她又看向周啟明。
“周總，你也別走。”
舊檔案室在刑偵支隊負一層，早已封存。
林夏走在前面，陳野提著餐盒跟在后面，兩個警員持槍壓后。
負一層的燈一盞盞閃爍。
檔案室門口落滿灰，門鎖卻是新的。
林夏輸入密碼，門沒開。
里面傳來咳嗽聲。
很輕，很熟悉。
林夏僵住。
“爸？”
門內，一個蒼老男人的聲音響起。
“小夏，開門?！?br>兩個警員臉都白了。
林夏槍口對準門鎖，卻遲遲沒扣扳機。
陳野看著倒計時：02分11秒。
“林隊，送不送？”
林夏咬牙：“送?！?br>她開槍打壞門鎖，一腳踹開門。
檔案室里黑得像一口井。
正中央擺著一張辦公桌。
桌后坐著一個男人，穿舊警服，胸口別著黑白遺照里同樣的警號。
林夏的呼吸幾乎停了。
“爸……”
男人抬起頭，臉被陰影遮住。
“你終于來了?！?br>陳野把餐盒放上桌。
手機提示：訂單已送達。
男人沒有動餐盒，只把一份檔案推出來。
檔案封面寫著：
仁安醫院火災事故，內部補充材料。
林夏伸手去拿。
男人忽然說：“小夏，別查了。”
林夏動作一頓。
“為什么？”
男人的聲音變得很輕。
“因為我當年也簽過字。”
話音落下，燈全滅了。
黑暗里傳來無數紙頁翻動的聲音。
陳野感覺有人貼到他耳邊，冰冷地問：
“第二環完成。第三環，你選誰？”
4
燈亮時，檔案室里只剩他們幾個人。
桌后的“林建國”不見了。
餐盒空了，里面沒有飯，只有一枚舊U盤。
林夏沉默很久，把U盤握進掌心。
回到辦公室后，她調出仁安醫院火災資料。
三年前，7月14日深夜，仁安醫院住院部十三樓發生火災，官方通報為線路老化，造成十九人死亡，七人重傷。
責任人名單里，醫院院長、后勤主任、設備員各有處分。
但林夏手里的補充材料顯示，火災前一個小時，醫院十三樓進行過一項違規藥物試驗，參與方包括仁安醫院、外賣平臺本地分公司、第三方數據公司。
項目代號：夜航計劃。
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