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**院”，卻像換了一個人。曾經那份通過指尖傳遞的專注與平靜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神經質的警惕和疏離。
“舒心”**院的老板娘張姐，一個嗓門洪亮但心地善良的中年女人，很快就察覺到了她的異常。
“曉曉，你怎么回事？”張姐趁著午休的空檔，把蘇曉拉到休息室，壓低聲音問，“臉色這么差，手也冰涼的。那個陳先生連著三天打電話來指定要你，我都幫你推了，說你身體不舒服。可你這狀態……真沒事？”
蘇曉低著頭，手指無意識地絞著工作服的衣角。陳先生，就是那個手表的主人。一想到要再次觸碰到他，甚至只是靠近他，那酒店房間里令人作嘔的畫面就會立刻涌現。她無法想象自己的手指再落到他身上會是什么感覺。
“張姐，我……”蘇曉的聲音干澀，“我最近……不太舒服。那位陳先生……能不能……以后都別安排給我了？”她幾乎是用盡了力氣才說出這句話。拒絕客人，尤其是熟客，在她們這行是大忌。
張姐沉默了一下，嘆了口氣：“行吧，你臉色確實不好，好好休息幾天也行。不過曉曉，咱們這行，靠的就是手藝和口碑，老推客人不是辦法。等你好點了，還是得……”
“我知道，謝謝張姐。”蘇曉打斷她，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。她摸索著站起來，“我……我去準備下一位客人。”
她幾乎是逃出了休息室。拒絕陳先生只是第一步，更大的恐懼在于，她不知道下一次觸碰會帶來什么。她開始刻意避免接觸任何可能帶有強烈記憶的物品。客人的外套、背包、放在枕邊的手機……她都會小心翼翼地繞開。工作時，她將全部注意力集中在客人身體的肌肉紋理和骨骼走向上，指尖傳遞的信息變得前所未有的單一和純粹——只有生理層面的反饋，沒有畫面。她甚至開始在工作時戴上薄薄的棉質手套，美其名曰“防止手滑”，實則是給自己增加一層脆弱的心理屏障。
然而，世界并非真空。有些觸碰，避無可避。
一位衣著考究的中年女客人在**結束后，熱情地拉住蘇曉的手表示感謝，手指上的婚戒硌在蘇曉掌心。就在那一瞬間，蘇曉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