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離開銳恒那天，就做好了決定。不會回去了。"
"小蘇！你……"
我掛了。
屏幕暗下去的那一刻，沒有快意，也沒有解恨。只有一種壓了很久的東西落地的踏實。
拉黑錢國棟。順手把陳志遠、許婷、陳磊全拉黑了。
銳恒的一切，從今天起跟我再沒關系。
第二天，我在家附近租了一間六十平的小套間。不大，夠用。
周敏來了，還帶了一個人，銳恒的設計主管趙穎。
"然姐，趙姐也辭了。她說要跟你干。"
趙穎站在門口，拎著一袋咖啡。
"蘇然，我在銳恒三年，做得最順手的項目全是跟你搭的。陳磊接手之后天天改方案，一版改到十版，最后用的還是初版。受夠了。"
三個人，一間辦公室，兩臺電腦，一臺打印機。
明瀾咨詢，就這么開張了。
開張第三天，我給方總打了電話。
"方總，我的新公司正式運營了，名字叫明瀾咨詢。您要是還信得過我，續費合同可以轉到我這邊來。"
方總在電話那頭笑了。
"小蘇，我等這個電話等了一個月。合同我這邊都擬好了，你說什么時候簽？"
第一單，六百萬。
從銳恒出走到拿下第一筆大單，三十五天。

方總簽約的消息，不知道怎么傳到了銳恒。
周敏說，陳磊當天在辦公室摔了杯子。
然后他做了一件蠢事。
在行業內部一個五百人的大群里，公開發了一條消息：
"各位同行注意，原銳恒員工蘇然離職后惡意挖角公司核心客戶，手段極其不專業，嚴重違反行業規則。請大家引以為戒。"
周敏第一時間把截圖發給了我。
"然姐，要不要回應一下？群里好多人在看。"
"不用。"
"可他在抹黑你啊！"
"等著就行。"
兩分鐘后，群里的畫風變了。
方總親自下場，回了一條。
"陳磊是吧？我跟蘇然合作六年，她從你們公司離職那天起，沒有主動聯系過我一次商業合作。是我方明華主動找她的。原因很簡單，她專業、靠譜。你們銳恒把功臣趕走，又嫌人家帶走了客戶，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？"
群里一下子熱鬧了。
"方總說得對，客戶跟誰合作是客戶的自由。"
"銳恒這管理是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