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著，不如將她抬為姨娘，為侯爺開枝散葉，也算了了兒媳一樁心事。”
我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，既表現了自己的“賢惠”，又點出了“開枝散葉”這個老夫人最關心的問題。
老夫人的臉色果然緩和了一些。
沒有子嗣，一直是江念這具身體原主最大的心病，也是老夫人最不滿的地方。
“你有這個心，是好的。”
老夫人放下茶杯，緩緩說道。
“只是，一個丫鬟，身份終究是低了些。”
“抬個通房丫頭也就罷了，直接做姨娘，怕是不合規矩。”
我等的就是她這句話。
“母親說的是。”
我順著她的話往下說。
“不過，兒媳覺得，凡事都有例外。”
“晴兒雖是丫鬟，但伺候我多年，忠心耿耿。侯爺對她，也頗為憐惜。若是強行將他們分開，反而傷了侯爺的心，也顯得我們侯府刻薄寡恩。”
“最重要的是……”
“兒媳覺得，這或許是上天給咱們蘇家的一個機會。”
老夫人眉頭一挑：“什么機會？”
“兒媳聽聞，有些女子命格特殊，易于受孕。晴兒看著就是個有福氣的，說不定她一進門，就能為咱們蘇家添丁進口。這可是天大的喜事。”
我把話引到了“子嗣”上。
這是老夫人的軟肋。
她沉默了，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，似乎在權衡利弊。
就在這時，蘇衍和晴兒也來到了正廳。
蘇衍臉色鐵青，晴兒則哭得眼睛紅腫，跟在后面，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。
“母親。”
蘇衍對著老夫人行了一禮，聲音僵硬。
老夫人看了他一眼，又看了看晴兒，最后目光落回我身上。
“衍兒，念丫頭說的，可是真的？你看上了她？”
蘇衍的拳頭在袖中握緊。
他不能否認。
一旦否認，就是打了我的臉，坐實了我這個主母“無端構陷”的罪名。
但承認，又等于默認了自己和丫鬟私通。
他陷入了兩難。
我看著他，心里清楚，他會怎么選。
為了他那可笑的男人自尊和侯府的名聲，他只能捏著鼻子認下。
果然，他深吸一口氣，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。
“是，兒子……心悅于她。”
03
當蘇衍說出“心悅于她”四個字時，整個正廳安靜得落針可聞。
晴兒的身體抖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