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意，看著他們的掙扎，看著他們的宿命。
這三千年，我就是一截枯木，一顆石頭。我的心，也跟著掃帚下的塵土，一同被時間磨平。
只是偶爾，在無人的深夜，我會在茅草屋里點上一盞油燈。微弱的火光映照著我如今平靜無波的臉龐。我看著自己的雙手，這雙掃了三千年地的手，指腹依然粗糙，指節微微變形。它們失去了凡人的細膩，卻擁有了另一種，屬于“時間”的質感。
這雙手，現在能夠穩穩地握住掃帚，能夠精準地清掃每一片落葉，每一粒塵埃。這雙手，也能夠在極端的時候，做出最正確的，最不引人注意的判斷。
我從破箱子里摸出那枚靈臺清明丹，它靜靜地躺在我掌心，散發著**的光澤。我沒有吃它。我只是用指尖輕輕摩挲著它的紋路。我不需要這種力量。我的力量，在我的“茍”里，在我的“隱忍”里。
我將丹藥重新扔回箱子，黑暗瞬間將其吞噬。茅草屋里再次陷入死寂。窗外，月光如水，灑在宗門每一寸土地上。那些呼嘯而過的風，帶著遠方隱約的雷鳴，宣告著這片天地即將到來的異變。
可那與我何干？我只是一個掃地的。
03 不請自來的“仙緣”：我只需一隅清凈
五百年過去，宗門規矩變了幾輪，掌教換了三任。我依然是那個在角落里掃地的張牧。我的存在感，比院子里那棵千年老樹還要低。老樹每年還會開花結果，我只留下日復一日的塵埃。
然而，即便是一個掃地雜役，也無法完全避開所有“仙緣”的漩渦。
那是一個深秋的午后，陽光帶著一絲清冷，透過層層疊疊的樹梢，斑駁地灑在通往煉丹房的小路上。我像往常一樣，弓著背，一下一下地揮動著掃帚。藥香混合著落葉的腐朽氣味，是我這五百年里最熟悉的味道。
一個清瘦的身影突然出現在路口。他身著月白色道袍，手持拂塵，仙風道骨。他的眼睛很亮，仿佛能洞悉一切。他是宗門里最年輕的太上長老，凌霄子。據說他只用了百年時間，就從凡人修煉到了元嬰期，是宗門千年難遇的天才。
凌霄子長老停在我面前，他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，帶著一絲審視，一絲困惑。這種目光，在我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