濕而奢靡。
地下拍賣會設在郊外的一座私人莊園里,燈火通明,豪車云集。
沈安換上了一身利落的黑色西服套裝,頭發束成高馬尾,站在周辭身后。周辭則是那一身騷包的深藍西裝,手里捏著一根沒點燃的雪茄。
“沈保鏢,今晚保護好我,畢竟想讓我死的人,能從這里排到馬六甲海峽。”周辭下車前,毒舌地叮囑道,“要是我的西裝弄皺了,扣你一個月工資。”
沈安面無表情:“你可以閉嘴。”
兩人步入會場,四周投來的目光各異。有驚艷,有探究,更多的是沈氏族人那不懷好意的審視。
沈明遠也在,他身邊跟著白薇。白薇今天穿了一身夸張的紅裙,像只斗艷的野雞。
“喲,這不是沈安嗎?怎么,現在淪落到給周大律師當跟班了?”白薇晃著紅酒杯走過來,聲音尖銳,“周律師,這種手腳不干凈的女人,您也敢用?”
周辭連眼皮都沒抬一下,徑直走向第一排的位置:“***,有空操心別人的保鏢,不如去咨詢一下精神科,畢竟臆想癥也是病。”
“你!”白薇氣得跺腳。
拍賣會進行到一半,沈安敏銳地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。
二樓的通風口處,有紅色的紅外線光點一閃而過。
那是狙擊鏡的殘影。
沈安常年在生死邊緣游走的直覺瞬間炸開。她沒有絲毫猶豫,一個跨步上前,猛地按住周辭的肩膀,將他整個人從椅子上拽到了地上。
“砰!”
一聲悶響,周辭剛才坐著的椅背上出現了一個冒著煙的彈孔。
會場頓時陷入死一般的寂靜,隨即是刺耳的尖叫聲。
“待在這兒別動!”沈安低喝一聲,眼神瞬間切換到了戰斗模式。
三個穿著服務生制服的男人從側門沖入,手里握著消音**。
沈安身形如電,腳尖點地,整個人像一頭黑豹般竄了出去。她避開第一波射擊,順手抄起桌上的銀質餐刀,手腕翻轉。
“噗嗤!”
餐刀精準地扎入了一名殺手的手腕,**落地。沈安順勢一個過肩摔,膝蓋狠狠頂在對方的肋骨上,伴隨著令人牙酸的骨裂聲,那人直接昏死過去。
另外兩名殺手見狀,合圍而來。
沈安不退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