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人名單上。"
"而且據我所知，你這個情況……"
她的目光又掃了一遍我的衣著，
"學校有規定，非直系監護人不能接觸學生。你如果有探視需求，建議先和李女士溝通。"
"她的同學在課堂上扯她的內衣帶。"
我的聲音比我預想的要平。
"你們知道嗎？"
劉芳的動作停了一瞬。
然后她笑了一下。
"同學之間開玩笑而已，青春期的孩子嘛，有些小打小鬧很正常。你不在現場，不了解情況——"
"我剛才就站在走廊窗戶外面。"
我盯著她。
"三樓，六班教室，第三排靠窗位置。后座的男生扯了她的肩帶，說今天粉色的啊。旁邊的人在笑。你們的老師在改卷子。"
劉芳的笑容僵在臉上。
"這……那個，趙杰那孩子確實調皮了一些，但是——"
"趙杰。"
我記住了。
"你先別急。"
劉芳站起來，語氣變了，開始客氣地往外推。
"這個事情我們會關注的，但現在是上課時間，你不能在這里。你看這樣，你先回去，改天約個時間——"
"沈念在這個學校過得怎么樣，你告訴我。"
"這個……是學生隱私——"
"我是她父親。"
"沈先生。"
劉芳的臉徹底冷了。
她走到門邊，向走廊看了一眼，轉回頭來。
"你是她父親沒錯。但說句不好聽的，你這種情況，到學校來對孩子影響不好。要是讓同學知道沈念的父親是——"
她沒把那個詞說出口。
但我聽懂了。
犯人。
坐過牢的。
在她眼里，我的存在就是女兒的污點。
"保安室在一樓。我讓小王送你出去。"
劉芳已經拿起了桌上的座機。
"別讓我報警，大家都不好看。"
我看著她撥電話的手指。
指甲涂著豆沙粉的甲油，戒指是某品牌的基礎款，不貴，但保養得很好。
我站起來。
"不用送了。我自己走。"
出了行政樓，我沒有**。
我走正門。
保安從傳達室里探出頭："哎，你誰啊？怎么進來的？"
我沒理他。
校門外的梧桐樹下，有一條長椅。
我坐下來，點了一根煙。
然后等著。
四十分鐘后，放學鈴響了。
學生們三三兩兩地涌出校門。
有人騎車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