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大婚之夜,王妃忙著燉雞湯
大齊永和七年,三月十八,宜嫁娶。
攝政王府張燈結彩,迎娶鎮北將軍府嫡女沈清棠。滿京城的人都在賭,這位可憐的三小姐能撐幾天——上一個被抬進王府的女人,可是豎著進去橫著出來的,連個名分都沒有。
花轎里的沈清棠倒很淡定,正小口小口吃著袖子里藏的桂花糕。
“小姐,您就不怕呀?”知夏在轎外壓低聲音問。
“怕什么?攝政王也是人,也得吃飯睡覺。他要是兇我,我就哭給他看,他要是打我——”她舔了舔指尖的糖霜,“我就跑。跑回將軍府,反正我爹不在京里,繼母巴不得我回去讓她接著磋磨,正好,我回頭跟王爺把這出苦肉計演一演,沒準他還能貼我點盤纏。”
知夏噎了一下,覺得自家小姐嫁人后好像更不靠譜了。
拜堂的時候,沈清棠透過紅蓋頭的縫隙悄悄打量身邊的男人。只看見一截玄色繡金的衣擺,和一只骨節分明的手。那只手指節修長,如冷玉雕成,卻在握住紅綢時微微用力,青筋隱現,像是在克制什么。
她趕緊收回目光,心想這只手掐斷自己的脖子也就一眨眼的功夫。
禮成,送入洞房。
喜房設在王府東院的清風閣,沈清棠端端正正坐在灑滿桂圓花生的喜床上,脊背挺得筆直,完美扮演著一個緊張到僵硬的新嫁娘。
門“吱呀”一聲被推開,冷風裹挾著龍涎香的氣息涌入。
腳步聲不疾不徐,沉穩地逼近。最終,一雙玄色云紋長靴停在她視線下方。
一只修長的手伸過來,毫不溫柔地掀了她的蓋頭。
沈清棠下意識抬眸,正對上一雙深不見底的眼。燭火下,男人的面容比傳聞中更加冷峻,眉骨高挺,薄唇微抿,目光像淬了冰,就那么居高臨下地審視著她。
她立刻低下頭,根據計劃裝出怯生生的模樣。
顧長淵看著面前的女人,她垂著頭,燭光在她眼角的淚痣上跳躍。他喉結微動,聲音卻冷得像臘月的寒風:“本王娶你,不過是圣命難違。王妃的名分既然給了你,就安分守己地待著。”
“妾身明白。”沈清棠聲音細如蚊蚋,心里卻樂開了花——太好了,不用伺候這個煞神,她這條小命保住了。
“不要肖想不該肖想的東西。”
“是。”
“本王不會碰你。”
“是。”回答得太快,聲音里的喜悅差點沒藏住。
顧長淵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。他原以為這個女人會哭哭啼啼,或者至少表現出一點失落,可她這句“是”怎么聽著……有點高興?
他冷冷甩袖,轉身便走。
門被闔上的瞬間,沈清棠緊繃的肩膀立刻垮下來,她**酸痛的脖子,沖門外急急招手:“知夏知夏!快把藏的點心拿出來,**我了!”
知夏從門外溜進來,從袖子里掏出一個油紙包,小聲嘀咕:“小姐,王爺就這么走了?他不留下來?”
“留下來干嘛?留下來了才嚇人呢。”沈清棠打開油紙包,里面是幾塊棗泥糕,她拿起一塊咬了一口,含糊道,“這屋子不錯,比將軍府的破院子強多了。你看看這床,夠大夠軟,以后咱倆一人一半都夠。”
知夏扶額:“小姐,您是王妃。”
“嗯,名義上的。這是王爺自己說的,我可什么都沒應。”沈清棠把棗泥糕塞進嘴里,腮幫子鼓鼓的,含混不清道,“明天我就把院子里那些花里胡哨的東西拔了,種點菜,再搭個雞窩。這王府看著富貴,過日子還得實在。”
知夏在心里給王爺點了根蠟。
第二日,春光大好。
顧長淵在書房處理公務,侍衛長秦川進門稟報,表情有些一言難盡。
“王爺,王妃娘娘她……她命人把清風閣花園里的魏紫牡丹全都拔了。”
顧長淵執筆的手一頓:“你說什么?”
“王妃說那些花中看不中用,不如種些蘿卜白菜,還能貼補王府用度。奴才去的時候,她已經指揮下人翻了半畝地,正拿著種子往上撒呢。”秦川低著頭,肩膀可疑地抖動著。
顧長淵放下朱筆,揉了揉眉心。
他娶的是什么奇葩?
“她還說什么了?”
“她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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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王爺的白月光,竟是我自己》男女主角沈清棠知夏,是小說寫手用戶16629404所寫。精彩內容:第一章 大婚之夜,王妃忙著燉雞湯大齊永和七年,三月十八,宜嫁娶。攝政王府張燈結彩,迎娶鎮北將軍府嫡女沈清棠。滿京城的人都在賭,這位可憐的三小姐能撐幾天——上一個被抬進王府的女人,可是豎著進去橫著出來的,連個名分都沒有。花轎里的沈清棠倒很淡定,正小口小口吃著袖子里藏的桂花糕。“小姐,您就不怕呀?”知夏在轎外壓低聲音問。“怕什么?攝政王也是人,也得吃飯睡覺。他要是兇我,我就哭給他看,他要是打我——”她...